顧寒月莫名被面前這美艷的女人握住了手,下意識便想要抽開,聽她這句話立刻停了動作,但總歸忍著沒回王凌燕的話,只靜靜等她說。
王凌燕這一估摸心中就有了個大概,估計這人真是那個賤女人的姐姐,但看上去她們關系似乎并不好。
想到這她更開心了,聲音懇切中又恰到好處地帶了些委屈,“她忽然一上來就要攻擊我,現在已經把我們店里的這些個人擊倒了一大半,這些人都是我重金請過來的,而且還影響我們這里客人吃飯,你看看這……”
兩人說話的空隙,跟顧悠悠對打的壯漢們只剩下了三個。
“妹妹竟然做這樣的事情,本小姐替她道歉,畢竟她神智不清楚,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情有可原,這樣吧,你先將她綁過來,我同她說說話。”
顧寒月自然是不想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但看她這幅大殺四方的模樣,心里也有些發怵。
王凌燕聞言心中暗暗咒罵,鬼知道你這妹妹是什么鬼東西,竟然這么能打!
眼瞧著三個壯漢慢慢變成兩個,再到一個,王凌燕看著顧悠悠越發肅殺的面容,心中不安,拉著顧寒月急道,“姑娘你也看到了,我這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她!也許只有你這個姐姐才能管住她!”
顧寒月原本心中還忌憚著這瘋子發飆的兇性,但此時被王凌燕這么一求一夸,又忍不住起了好勝之心,而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若不管也怕被人笑話。
更何況,若能再這么多人面前坐實顧悠悠就是個傻子瘋子,那得多解氣多爽快!
顧寒月心中飛快下了定奪,提步便往顧悠悠那邊走,她身旁的兩名婢女想勸住她,但又知道肯定勸不住這個五小姐,只好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妹妹,你別發瘋了!快跟姐姐回去吧!”顧寒月在離顧悠悠三步之遙站住,滿臉關切。
而此時,最后一名壯漢已經被顧悠悠打趴下了。至此,滿地十幾名壯漢哀嚎打滾,顧悠悠除了身上掛了點彩,并沒受什么嚴重的傷。
顧悠悠聽著顧寒月這一句五分關切五分心疼的話,無動于衷地睨她一眼,緩緩舉起了手中棍子。
“你……你干什么……”顧寒月瞳孔一縮,驚得臉色煞白,這傻子難道連她也想打?她怎么敢!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對,這里很多人……她強作鎮定,捏著手帕的手指卻緊張用力地發白,“妹妹,我是你五姐啊,你連我也不認識了嗎?”
周圍當即唏噓一片,陸續來看熱鬧的見此場景,有的議論道,“看來是那個拿著棍子的女人發了瘋,她姐姐來找她回去。”
“誒她不會要打她姐姐吧!”有人提高了聲量。
王凌燕在不遠處看著,唇角揚起十分得意的弧度。
卻見顧悠悠輕蔑地對著顧寒月哼了一聲,而后轉過身,面朝王凌燕的百香樓,手里棍子對準了大門上方金色的牌匾,上面用紅色油漆寫了百香樓三個大字,華麗十足。
王凌燕唇角笑容一僵,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出了顧悠悠的意圖。
她不由尖聲罵道,“小賤人你敢!”說著她便急步要沖向顧悠悠。
顧悠悠冷笑一聲,“怎么不敢?”
下一刻,一根木棍被女人用力甩手一掄,而后準確無誤地砸中“百香樓”的牌匾。
圍觀群眾見狀有的驚呼出聲,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一人對戰十幾名壯漢的瘦弱女子,用手中棍子砸中了百香樓的牌匾,而那塊牌匾雖因為被釘牢在門框上,并沒有因為她這一擊而轟然墜落,但也已遭受重創。只見百香樓牌匾從中間磁啦啦產生了裂縫,好好的“百香樓”被裂縫阻隔成了“百香樓”。
而始作俑者還望著牌匾搖了搖頭,看上去還很是不滿意的樣子。
顧寒月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