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趙小公子走了,顧姑娘一副依依不舍丟了魂兒的樣子!!!
冬刃驚恐的看著,趙言轉(zhuǎn)身離去,顧姑娘一雙秋水似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背影離去,久久沒移開目光。
將軍吶,顧姑娘也許不會掉進錢眼里,但如果,她掉進小公子的溫柔鄉(xiāng)里了呢?
冬刃順著顧悠悠的目光看向趙小公子筆挺秀氣的背影,在趙小公子站在門口回眸看大門時,冬刃看向趙小公子的眼神里帶了些憐憫。
他覺得,依自家將軍雷厲風行的手段,如果趙小公子真的把顧姑娘拐跑了,那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這會兒冬刃拱手向高啟稟明情況后便垂眸放下手,眼觀鼻鼻觀心,思索著如果待會將軍問起來,他要怎么委婉地向?qū)④娞嵋惶崴悔w小公子撬墻角的事兒。
高啟將一堆木柴捆好,聞言直起身子,唇角繃直。
連日來從冬刃這里聽到的顧悠悠的情況一直都是“今日無事”“夫人很好”,冷不丁聽到不同的答案,高啟瞇著眼想了一會兒,才好歹記起“副城主女兒”這號人物。
高啟拍了拍手,看向垂眸站立的黑衣手下,道
“怎么回事。”
冬刃斟酌著躬身回道,
“回大人,顧姑娘不曾得罪過這名千金小姐和那貴婦,只因……”
冬刃看似垂眸看地,眼角余光卻一直留意著高啟神色,道,
“只因那貴婦之子一直對夫人很有好感,那貴婦同愛慕貴婦之子的千金心生不滿,便把氣撒在夫人身上。”
高啟冷笑了一聲,“然后呢?”
冬刃內(nèi)心默默替那趙小公子一家捏了把汗,面上不動聲色,道,
“然后趙小公子來了,勸走了他母親和那女子,然后……單獨同夫人說了一會兒話。”
“……悠悠可有被欺負?”高啟道。
將軍,誰能欺負到你家顧姑娘啊?顧姑娘沒欺負別人不錯了……冬刃暗自腹誹,難不成動了情的男人都愛把心上人想象成柔弱小女子?
冬刃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只覺柔弱小女子這五個字跟顧姑娘真是半點不搭,“沒有,顧姑娘不會讓別人欺負到她。”
那就是欺負未果了。
高啟眸光沉了沉,抿著唇默了半晌,又道,“那趙小公子是怎么回事?”
來了來了。冬刃心神一凜,拿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趙小公子家境在綏陽城中也算數(shù)一數(shù)二,他年紀尚輕,樣貌生得也不錯,初時夫人便明確拒絕了他的示好,之后那小公子倒也毫不逾矩,只是常常到月牙樓買夫人的糕點,同夫人說話。”
冬刃盡心盡力地向高啟委婉表明情況,高啟哪里看不出冬刃的意思。
若是平時,他必然要說冬刃這廝自作聰明,無需對他說這些多余的話,而此時此刻,高啟心中雖覺顧悠悠不至于會對那什么趙小公子有情,卻忍不住脫口問道,
“他們說了什么?”
冬刃直覺自己聽到的那只言片語不能對高啟說,否則將會引發(fā)什么誤會,于是便含糊回道,
“屬下不敢靠夫人太近,沒能聽清趙小公子同夫人說什么……只隱約聽到趙小公子又同夫人表明心意,但夫人神色冷硬,約莫是拒絕了趙小公子。”
冬刃沒敢說顧姑娘最后直勾勾地看著趙小公子背影這事兒。
高啟抿唇靜默片刻,俯身抱起木柴,淡淡道,“知道了,回去吧。”
任冬刃再如何人精,此時也沒法從高啟不咸不淡的語氣中察覺出他有什么打算,但冬刃怎么都覺得,將軍大人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冬刃左思右想,還是不放心,便硬著頭皮道,“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