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本就繁華,不少人都看到李雙顧悠悠同林婆進酒樓的,個個都以為他們只是看了便走,哪知還看到林婆把鑰匙給了那美貌姑娘。
林婆一走,酒樓對面一個擺著字畫攤的青年便對兩人揚聲道,
“嘿,二位可別想不開,這地不吉利,千萬別租下來!”
旁邊人也紛紛應和。
“二位外來的吧?這張記酒樓一到晚上就鬼哭狼嚎的,不安生吶!”
“有錢留著去買別家的,我看前面那新建的酒樓就很不錯!”
李雙抬手對幾人笑道,“多謝了!”
顧悠悠也對他們點點頭,而后便同顧悠悠一塊兒離開。
走了一會兒李雙才道,“你方才在那酒樓中說今夜還要再來,可是特地說給那東西聽的?”
“嗯,”顧悠悠揚了揚唇,露出個沒什么溫度的笑容,“希望那東西聽得見。”
不然今晚可能還沒收獲呢。
李雙不贊同道,“不管那東西是人是鬼,你這般豈非打草驚蛇?”
顧悠悠掏出鑰匙來垂眸看著,道,“掌柜的,我要的就是那東西驚著了。若是人,必定不會被我這么個小姑娘驚到,若是鬼……官兵都壓不住的東西,豈會怕我?那東西若是驚了,今夜必定鬧得更歡。”
李雙萬年不變的笑臉逐漸龜裂,頗為無言地看著顧悠悠。
他是怕那東西不出來嗎?他擔憂的就是那東西一受驚就跑出來!
這女人倒好,還生怕那東西不出來!
還有,什么叫小姑娘?你摸摸你的良心,就你這行事做派,擔得起“小姑娘”這三個字么?!
許是李雙的腹誹太過強烈,顧悠悠竟察覺出李雙的無語,笑了笑道,
“待明天我便同掌柜的講講這酒樓趣聞。”
李雙無奈的嘆了口氣,卻是道,“我同你一起。”
顧悠悠腳步不由一滯,轉頭看向李雙,神色微正,道,
“為什么?”
“……我怕你斗不過那東西,往后我便少了株搖錢樹。”李雙面色不變,笑得一拍風輕云淡。
顧悠悠沒好氣地移開目光,道,“掌柜的還真是愛財如命,不,是愛財甚于命。”
李雙也不介意顧悠悠的挖苦,心下微微松了口氣,道,“如此說來,你也知道今夜會有危險了。”
顧悠悠隨意道,“那是自然,否則就以林婆給出的那么便宜的價格,我肯定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哪還要今晚再特地過來一趟。”
“哦?”李雙來了興致,道,“那為何?”
顧悠悠道,“我總歸要今晚來確認一遍,那所謂的鬧鬼我能否解決,若是解決不了,我自然不會不自量力買下那塊地,但就以那租金來說,今夜值得冒險一試。”
李雙搖了搖扇子,笑了開來,“原來如此,小顧自有打算,倒是我多心,小瞧你了。”
顧悠悠無所謂地笑了笑,李雙又道,“我知你功夫不錯,但你今夜一人過來總歸不安全,可需我給你找幾個功夫好點的人跟著你?”
顧悠悠聞言一言難盡地瞄了李雙一眼。
得了吧,您要真有功夫不錯的人,剛開始那會兒還輪得到王凌燕欺負?
李雙會意一笑,“放心,若是你想要,我自然能找來有真功夫的人。”
“……多謝,”顧悠悠吐槽歸吐槽,對于掌柜的這些舉動卻也很是感激,“掌柜的不必麻煩,我自有安排。”
其實也沒安排,但總歸她一個人來辦事,比一堆人跟著她要方便很多。
李雙還要再勸,便聽得一道精準對他們倆吆喝的聲音響亮地傳來,
“這位郎君,買把梳子送給小娘子罷!”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