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對小昭點了點頭:“小昭姑娘?!?
小昭垂著頭應了一聲,急匆匆地跟顧悠悠道別就縮回了廚房里。
顧悠悠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化為繞指柔啊。
王進手上拿著紙筆走過來,把東西遞給顧悠悠:
“掌柜的要親自對貨么?”
顧悠悠無端從他這個動作里看出了點“你身為老板好歹干點老板干的事好不好快給我干活”的意味來。
她勾了勾唇角,笑得親和近人,神態自然地把東西推回去:
“不用了,這些你做得很好,我就不用再特地過一遍了,加油,我看好你?!?
王進張了張口。
“月錢也看好你?!鳖櫽朴菩Σ[瞇地補充。
王進閉上了嘴,認命地拿著紙筆繼續去倉庫里對貨了。
現在離古鏡開檔還有些時間,顧悠悠便趁著這點空擋把古鏡酒樓上下樓都逛了一遍。
隨意古鏡酒樓開業的時間漸長,樓內也不短購進一些裝飾品,換了幾次屏風,現下雅間里的屏風分為梅蘭竹菊春夏秋冬幾種,令人一看便覺有典雅之氣撲面而來,可謂是極佳的視覺享受。
顧悠悠對這些布置挺滿意,逛了一圈,見樓下已經準備迎接客人了,便悠哉悠哉地回自己的廂房里計劃待會兒去布莊里要做的事兒了。
她將包裹里的衣服都拿出來,之前把這些衣服疊進去的時候,她便注意著不讓衣服產生折痕,因此把衣服拿出來后上面的折痕并不明顯。
她把幾件衣服掛在手臂上,用件披風擋住,在時間到了的時候便出了古鏡,叫來馬車直奔布莊而去。
路上她將衣服小心地平放在馬車座位上,閉目養神了片刻,等馬車到了,才重新抱著衣服下馬車。
這一次來布莊,里面的織工們倒不像上次一樣對顧悠悠這個新掌柜的愛搭不理了。
看來杜源應該有按她的要求在布莊里整改過的。
顧悠悠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布莊里的織工們,她前兩次印象比較深的消極怠工的織工中,有兩個已經不在這了,只是其他人卻依然沒動。
她看著織工們并沒有快上多少的手速,再對比一下林嬸和趙嬸她們的手速,只覺面前的這些織工們怎么看都不順眼。
她輕輕皺了下眉,對跟她打招呼的織工們點頭回應了一下,杜源從柜臺那過來,神態也比上回要恭敬不少:
“顧掌柜的,你來了?!?
顧悠悠面色平靜:“去倉庫那。”
杜源看著顧悠悠面色平靜地往倉庫走,手心里無端冒出冷汗,他皺了皺眉,抬腳跟上去。
顧悠悠一進倉庫,便找了個平坦空間大的架子,把手上掛著的幾件衣服都放上去。
后來的杜源一見,有些不解:“這是……”
此時架子上的東西還被披風蓋著,杜源看不見下面是什么,直到顧悠悠抽出其中一件衣裳開始架在衣架上時,杜源才微微變了臉色。
等到衣裳被架上了衣架,整件衣服直觀落在杜源眼中,他神色便徹底變成了驚艷。
他放在身側的手有些抖,慢慢走上去去摸衣裳上的布料,又去摸上面的紋路和花樣。
好半晌才扭頭問顧悠悠:“掌柜的,這是何意?”
顧悠悠拿出來的正是王嬸做的最好的那件男款。
她勾唇笑了笑,雙手抱胸,道:“怎么樣,杜掌事還覺得布莊里的這些織工們無可替代了嗎?”
杜掌事臉色一變,聽懂了顧悠悠的意思。
他眉頭微蹙,把手收回來,斟酌著道:“在下明白顧掌柜的意思,她們或許的確心高氣傲了一些,也不太懂得分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