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婦人被自己安撫下來了,才專心致志去“對付”小孩:“行,囡囡最近很聽話,爹答應你。”
小孩高興得想蹦起來,又想起自己坐在椅子上,于是便舉起雙手,歡呼道:“耶!爹最好了!”
一只手忽然橫過來,掐了掐小孩嫩嫩的臉頰,嗔怪道:“就只有爹好嗎?”
小孩心情快樂到飛起,任由那只有些粗礪的手在自己臉上又捏又掐地,只轉了轉身子,面向掐他的人,因為別捏著臉,說話還有些口齒不清:“涼親也吼吼!”娘親也好好!
他娘這才放開了蹂躪小孩臉的手,見小孩的臉有些紅,便又用掌心輕輕揉他的臉,眼中滿是寵溺的笑,“這還差不多。”
像他們家一樣因為顧悠悠家里平時做菜總是飄出誘人十足的菜香,而被勾得吃自家飯都覺得嘴里沒味道的鄰居也有,只不過別人家要么管小孩管得比他們嚴,小孩都聽話地不敢鬧騰,要么就是家里人都習慣了顧悠悠家的“香味攻擊”,甚至還能面不改色地就著菜香下飯,就當那菜香就是自家桌上的菜散發出來的。
這邊的顧悠悠自然不知道,在鄰居們心中她的生活過得有多滋潤多享受,也不知道她今天做的菜還無形中收獲了一個“小粉絲”,以至于小粉絲鬧騰得家里終于把好好吃頓肉給安排上了。
顧悠悠揭開蒸爐時,還有些緊張,待揭開蒸爐,濃香撲鼻,朦朧熱氣中白瓷盤上的排骨被蒸得飽滿鮮嫩,承淡粉色,賣相極佳時,才松了一口氣,知道這道菜成功了。
蒸排骨原本是她今天做的菜里做成時間最長的一道菜,若換作在現代,她一般都會提前把排骨放進蒸爐里蒸,而后才慢悠悠地做其它菜,而因為她對柴房里炒菜還不甚熟悉,她這回提高了速度,還有高啟在旁邊打下手,緊趕慢趕地也剛好在排骨蒸出來之后做成了。
高啟看了看那些菜,幾乎有些克制不住想伸向盤里吊兩片肉來吃的手。
好在潔癖的性子阻止了他這一沖動,而他貫來喜怒不形于色,因而顧悠悠也沒能從他比起淡然的神情中看出他對剛出爐的這幾個菜惹觀感。
顧悠悠有些不確定地聳了聳孩子,的確很香,怎么他都不給點表示?
她正要問一問,就見高啟已經自發端了菜,走出柴房去放進房里的餐桌上了。
高啟迫不及待想開飯了。
新鮮出爐的蒸排骨被熬得出汁,一口咬下去,極有彈性的鮮嫩的肉質嘗起來口感絕佳。
高啟身為世家子弟,禮儀禮節早已扎根在骨子里,即便是在軍中,在任何嘈亂的環境中,他用飯的也總是透著股矜貴的氣息,但用飯的速度卻也不比那些狼吞虎咽的士兵們慢。
看高啟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啊。顧悠悠盯著他咀嚼時微微鼓起的臉頰,看著他眼中顯而易見的因為吃到美食而蔓延開來的愉悅,打從心底感覺到了一陣滿足感。
明明在現代,這幾樣菜她已經吃了不知多少回了,可不知識因為她來了古代之后就沒吃過這些,以至于“時間產生美”,還是因為看高啟吃得實在香,顧悠悠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口中的時候,只覺這次的蒸排骨是她吃過最好吃的。
高啟吃飯速度并不慢,但這回兒的菜的確美味,令他都不舍得一口咽下,在口中細嚼慢咽了一通,吃下了一塊排骨,才抬頭看向顧悠悠,不期然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
悠悠這副神情,可是在等著他夸她手藝?
高啟心中一動,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說不清從何時起,悠悠每回做出一些新菜式,或是做了糕點的時候,也會開始像現在這樣,用一雙明亮的,含著期待的眼眸盯著他看。
高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露出了點笑意,眼底深處含著些寵溺的笑,道:“你這菜若是放到古鏡,約莫也會是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