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珠看了眼紅包,聽到走廊里熟悉的腳步聲后,迅速拿了起來,然后藏在了枕頭下面。
“怎么起來了?累不累,快躺下。”
傅青松擔心地說道。
白麗珠笑了笑,搖了搖頭。
看著此刻臉色蒼白,溫婉了許多的女人,傅青松很是心疼。
“麗珠,你變了!”
傅青松忽然道。
白麗珠臉色一白,手緊緊地握住手心,不自然地笑道“哪里變了?我沒有覺得啊?”
傅青松搖了搖頭,“你變得更加穩重和成熟了,做了媽媽,沒有小孩子氣了。”
“不過,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小孩子!”
傅青松笑著道。
“真的嗎?”
白麗珠伸手捂住嘴巴,極力抑制自己流淚。
“別哭了,都不好看了。”
見白麗珠流淚,傅青松慌了,伸手摟住她,指腹輕輕擦了擦她掉落的眼淚。
趴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白麗珠閉上了雙眼。
如果那個孩子是他的,該多好!
這樣的話,就連這份生產之罪,也是甜蜜的。
因為,是為他而承受。
可是一切沒有如果……
傅青松出去上廁所了,白煙看了一眼枕頭,然后拿出了那個紅包。
拆開紅包,并沒有露出紙幣,而是一張折疊的白紙。
她拆開白紙,看到上面的內容后,眼睛忽然睜大……
許久,她看了一眼紅包,慢慢把白紙重新折疊,裝了進去。
……
白麗珠和李甜甜一樣,也是在醫院住了一周才回去。
出院的那天,很多人來接,有喜歡的,也有討厭的。
白煙看了眼被傅青松抱在懷里的孩子,微微勾起了唇角。
白麗珠,珍惜你最后的童話吧。
……
一周后,當初打鬧婚禮的男人再次上門,大喊大叫,說傅家二少夫人生的孩子是他的,他要要回孩子,還說有證據……
比之鬧婚禮時穿的整齊大方,此刻的他顯得窮困潦倒,衣衫破舊,與他一塊來的還有他的母親。
“造孽哦,我兒子怎么就遇見了你這個壞心女人哦,狐貍精勾引我兒子,你男人又打我兒子……我的孫子呦,你認賊作父哦……”
“白麗珠,你這個愛慕虛榮,嫌貧愛富的賤女人,把我兒子給我……你這個會帶綠帽子的賤人,你給我出來……”
……
周圍的鄰居都議論紛紛,想到一年前婚禮上的鬧劇,個個等著吃瓜。
傅清玉還在公司,李甜甜也在學校上學。
聽著外面的聲音,傅母顫抖著雙手,看了眼懷里的孩子道“王媽,去把白麗珠給我請出來。”
她眼神微暗,滿是復雜,仔細地端詳孩子的五官……大概是心中有了懷疑,此刻她怎么看這孩子跟她傅家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媽,你叫我?”
白麗珠穿著睡衣,慢慢地下來,看著傅母問。
“你告訴我,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青松的,是不是我們傅家的?”
傅母厲聲問。
“媽,麗珠不是那樣的人。”
傅青松聽到消息,迅速從警局趕過來,聽到傅母的話,他連忙替妻子說話。
“我問你了嗎?我在問她!”
傅母冷冷地看了傅青松一眼。
然后扭頭問“白麗珠,傅家自問待你不薄,你今天摸著良心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不是青松的?是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