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打算動(dòng)手了。
李甜甜木木地回了房間,難得萌萌小可愛還沒有睡覺。
整個(gè)人跟個(gè)小肥球似的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塊小餅干啃。
他牙才長了四顆,上下四個(gè),還米粒大的那種,啃了半天,餅干也才啃下來了一個(gè)小角落。
見李甜甜進(jìn)來,朝她笑,還把拿餅干的手伸出來。
“媽媽——”
“哎,讓我吃呀?!?
李甜甜過去,打算裝模做樣地啃一小口,嘴巴剛伸過去,嘴邊的餅干就快速消失了。
小孩把餅干快速拿開,見李甜甜咬了個(gè)空,還哈哈笑,露出嘴里的小牙。
傅清玉勾唇,眉眼抑制不住地上揚(yáng)。
“你個(gè)小壞蛋,騙媽媽呢!”
李甜甜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小孩肥嘟嘟的臉蛋。
看著他肥嘟嘟的身子,李甜甜道:“老公,你說萌萌是不是太胖了?”
傅清玉鳳眸帶笑,看著萌萌想了想道:“是有點(diǎn)兒。”
“我覺得他該減肥了,不然哪天就胖成小肥豬了。”
“就從克扣小餅干開始吧?!?
李甜甜看著萌萌道。
“媽媽壞。”萌萌已經(jīng)能聽懂話了,伸手把小餅干背到身子后面,還給傅清玉告狀。
“爸爸,媽媽壞!”
傅清玉把他抱過來,餅干接過來放桌子上,然后說道:“怎么能說媽媽壞呢,媽媽那么辛苦,最愛萌萌了?!?
傅清玉不樂意道,小伙子,你告的可是他老婆的狀!
……
小孩睡后,李甜甜撓了撓男人的手心。
“干嘛?還不睡?”
傅清玉壓著嗓子問,帶著一成年男人獨(dú)有的磁性。
“沒什么,睡不著?!?
傅青松緊緊地?fù)е伺?,然后把腦袋擱在她的脖頸摩挲。
“感覺青松和麗珠好可惜了,我感覺這倆人感情特別好?!?
怎么說離就離了呢!
傅清玉卻不覺得,開口道:“李甜甜同志,你這覺悟不行啊,白麗珠可是給青松帶了綠帽子的,孩子還不是青松的,擱你身上你愿意???”
“我知道,但是要不是白煙,估計(jì)他倆就不會(huì)走到這一步了,我感覺青松很喜歡麗珠,麗珠也喜歡青松……”
“你這話別說了,完沒有邏輯和人性了,而且,沒有萬一,只有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shí)這倆人壓根就不合適。”
傅清玉皺眉說道。
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總是不一樣的,女人比較感性,而男人就比較理性,很是過斷。
“哎……”
“別想了,睡吧。”
傅清玉摟著李甜甜哄道。
李甜甜點(diǎn)了點(diǎn)頭,閉上了眼睛。
快睡著的時(shí)候,被男人又給弄醒了。
傅清玉自從跟李甜甜聊過天后就睡不著了,越想越覺得她思想有問題。
她不會(huì)覺得帶綠帽子也使正常的吧?
這可不行!
這個(gè)想法很危險(xiǎn),就是想想也不行。
他想象了一下,要是懷里這個(gè)女人有一天給自己帶了綠帽子,還生了別人的孩子……
不行,他會(huì)瘋的!
這輩子她都休想!
肯定是不累,才會(huì)胡思亂想,傅清玉猛地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
“你干嘛啊,我都要睡著了?!?
李甜甜困得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半夜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