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宸公主盯著司誠,她始終冰寒的臉上,忽地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你未免對你的血魔主子太過自信了,幾萬年前它的本體都不是遂望的對手,更何況如今只是一個分身!”
司誠懷疑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遂望只是個上古遺族,怎么可能在幾萬前年贏過主子!”
她的笑容擴大
“上古遺族?呵呵,你主子連這么重要的事都沒告訴你么?你以為你從血魔那里借來的力量,為何對我無效?”
她將手掌攤開,露出燦金的印記
“重新介紹一下,本公主的未婚夫,是遂望神君!”
司誠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忽地凄笑道
“神君?呵……他是神……原來如此……難怪自他出現,我便再無機會……宸兒,如果……”
聲音戛然而止,長劍猛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靈宸公主拔出長劍,冷聲道
“沒有如果。而且,本公主不想再聽你那樣叫我,惡心!”
……
司誠已死,邪魔再無人指揮,回到了混沌狀態,只憑本能行動。
然而即便這樣,人類陣線還是節節敗退,這些新生的邪魔過于強大,只有圣公主一人憑著神之加護,有能力抗衡。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她一人根本壓制不住。
十日不到,人類陣線已收縮至原來疆域的一半,外圍是鋪天蓋地的邪魔,再這樣下去,世界遲早將滅亡。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將士犧牲、城池失守,她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她相信遂望定能戰勝血魔分身,定會回來找她,只是,不知道他歸來時,這世界是否還在。
她有神之加護,就算世界滅亡,她也能安然無恙,可那又有什么意義?
為了保住這世界,堅持到他回來,她咬緊牙關不眠不休地戰斗。
盡管有他的加護,邪魔傷不到她,但一個個砍殺過去,幾天幾夜不停歇,任誰也有支持不住的一刻。
終于,她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人已被護送回皇宮。
靈嵩就在床邊,心疼地看著她憔悴的面容
“宸兒,辛苦你了,別再勉強自己了。”
她強撐著坐起身
“父皇,外面形勢如何了?”
靈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情
“只剩皇城和周邊七城。”
她怔了片刻,輕撫著胸前的吊墜,閉上了眼。
待她再次睜眼,目光中已是一片決然。
她說
“父皇,我要見大祭師。”
……
……
遂望出發時,血魔分身已逃了有一段時間。
他在時空間隙中全速追趕,花了整整七日,終于在分身即將到達仙界時,截住了它。
血魔分身“嘖”了一聲
“遂望,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竟能追到這兒來!”
遂望一言不發,直接揮出金色火焰,化做道道箭光向血魔襲去。
血魔一邊躲閃一邊笑道
“沒想到你竟舍得把那小公主獨自留下,你就不怕你走后,她會出什么事嗎?”
遂望目光驟然射出凜凜寒意,一揮手身前出現數十團燦金的火焰,瞬間金色箭光鋪天蓋地向血魔襲去!
血魔神色微變,身前冒出一大片濃重的黑霧,迅速凝成一個巨大的黑盾。
金色箭光落在黑盾上,便將黑盾戳出一個個小洞,但同時箭光也后繼乏力地消失不見。
千百道箭光襲來,黑盾只是支撐了一會兒便轟然消散。
但血魔分身已趁著這一會功夫,逃到了仙界入口處。
它得意地哈哈大笑
“多謝神君大人手下留情!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