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望低低地笑了一聲,拉著荻小宸站起來,直面甄家父女。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淡漠,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
“甄先生,既然你如此說,那有些話,確實應該當面說清楚的才好?!?
在一片圍觀群眾各異的眼神中,遂望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從容,清冷貴氣。
他淡淡地看著甄妮
“甄妮小姐,前日你受令尊所托,在視頻通話中邀我去甄家作客,我沒有答應,卻在你桌面上看到了我夫人這枚發簪的報導,所以問了你一句,拍賣會是哪一天,這就是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室內有監控,記錄得清清楚楚,我可從未說過半句要送你什么的話,可為何你會認為,我買下自家夫人的發簪,是要送給你呢?”
“請問甄妮小姐,我從始自終,有哪句話曾對你表達過半分心意?或者有哪個舉動能讓你產生如此誤會?”
“我向來心心念念牽掛夫人,對任何人都沒有過半分逾越,你卻在大庭廣眾下如此誤導視聽,污蔑于我,挑撥我與夫人之間的感情,請問到底是誰該給誰交待?”
他又看向甄廷
“甄先生,能否請你再說清楚點,我到底對甄妮小姐,做過什么了?”
這一番話下來,觀眾紛紛恍然大悟!
“哎,你們發現了沒?其實剛剛拍賣時,望神從頭到尾都沒理那個甄妮半分呢!”
“可不是么,明明一直是她自己一廂情愿,還乍乍呼呼的半天,這會倒裝上可憐了?!?
“自己貼上去,望神不理他,就往人家身上潑臟水,說人家對不起自己,這種人真是夠了!”
“人家理都懶得理她,她還要人家給什么交待,哪來的臉!”
……
此時荻小宸跟遂望并肩站在一起,眾人終于看清了她的樣貌。
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唇紅似櫻,如此秀美清絕的樣貌,竟出自一張不施粉黛的臉。
白裙翩翩勾勒出窈窕身形,及膝長發在腦后綰起優雅的發髻,上面點綴著那支價值五十億的發簪!
奇的是,那發簪佩在她的頭上,是如此協調自然,和她由內而外散發的貴氣相得益彰。
她的眼神,清澈如湖、深邃如夜空,整個人的氣質如同仙子下凡,令人一眼望去,便再難移開視線。
她只要站在那里,似乎周遭的一切便失了顏色。
除了她身旁那個男人,望神!
兩人站在一起,便是一幅神仙眷侶般的畫面!
相比起來,甄妮的濃妝艷抹,簡直俗氣至極,無味至極!
“嘖嘖,有這樣的夫人,誰會對甄妮那種庸脂俗粉產生興趣??!”
“就是,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人家望神問他一句哪天拍賣,就能自己腦補一出大戲!”
“可不,望神明明是惦記著夫人的發簪,她卻舔著臉非說是買給她的,呵呵!”
“望神和他夫人站在一起,簡直般配一臉啊……”
甄廷看著遂望清冷的面容,突然意識到,以自家女兒的性子,真相怕是跟他說得一樣。
他張口結舌了半晌,忽地惱羞成怒,拉著甄妮冷聲說
“妮妮,我們走!”
甄妮仍想胡攪蠻纏一番,不肯走,卻聽見遂望先開了口
“等一下。”
她眼底涌起一絲希望,期待地看著他,殊不知她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可笑至極。
甄廷滿心羞憤地喝道
“你還想怎么樣!”
遂望的聲音忽地變得極冷,令甄廷腳底生寒。
“甄妮小姐污蔑我,我可以不計較,但她幾次三番對我夫人出言不遜,必須當面道歉!”
甄妮再次僵在當場,面色一會紅一會白,不知所措。
甄廷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