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無情大夫的住處,那門上有一個牌子,寫著“白云門”三個字。
一名大夫的牌子上,竟然寫著“白云門”三個字,令人有些不解。
一般的大夫的家里也有牌子,但是他們不會用“白云門”之類的牌子,而是寫著“懸壺濟世”、“妙手回春”、“手到病除”之類的詞。
太叔淵看到了“白云門”三個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說道:“這三個字是誰寫的啊?怎么這么難看?寫出這字的人居然還有勇氣把字掛出來?”
無情大夫的家里有個人走了出來,看樣子要迎接兩人,這人剛剛走出來,還沒有說話,突然一條黑影閃了過來,蘇衛看清楚了,這人穿著一身從頭紅到腳的衣服。
黑影向從無情大夫家里走出來的人甩出了一把暗器,看樣子是針類武器,太叔淵長劍一揮,發出了“叮叮當當”的聲音,那人打出的暗器都被太叔淵打飛了。
穿著一身紅衣服的人看有高手出現了,立刻閃身企圖逃走,蘇衛和太叔淵立刻追了上去,然而穿著一身紅衣服的人早有準備,扔出了幾個黑色的小球,小球放出了一陣煙。
蘇衛和太叔淵不滿隨便進煙霧的里面去,從兩側快速繞行,然而那人也是高手,蘇衛和太叔淵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那人也逃的沒影了。
不過這人因為逃跑丟了一塊玉佩,蘇衛撿起了地上的玉佩,沒看出什么來,他對玉佩沒有什么了解。
太叔淵對此倒是有些了解,說道:“這是一塊女人用的玉佩!難道剛才的人是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身手真不簡單啊!”
蘇衛說:“那是一個男人!”
太叔淵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蘇衛說:“從一個人的走路的樣子判斷出這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是一名情報人員最基本的能力!你不是情報人員,不知道這一點很正常。”
太叔淵說:“不對啊,黑水臺的那幫人老夫也見過啊,他們大多數人沒有這個本事的!”
蘇衛說:“所以他們不是合格的情報人員啊!”
太叔淵說:“你說從走路的樣子判斷出是男是女?那么太監呢?走路的樣子和男人一樣還是和女人一樣?”
蘇衛:“……”
太叔淵想了想說道:“那一個男人,為什么要用一個女人用的玉佩呢?這有什么特別的用處嗎?”
蘇衛想了想說道:“也許這塊玉佩不是他不小心掉的,而是故意丟掉,讓我們撿到!”
太叔淵說道:“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蘇衛說:“我還不知道,不過他如果真的是故意讓我們撿到,那么他還有下一步的行動,到時候我們就會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太叔淵說:“那個人一開始是要偷襲從無情大夫家里出來的那個人,那個人會不會知道什么?那個人是不是來滅口的啊?”
蘇衛說:“我們去問問就知道了啊!”
兩人又去了無情大夫的家門口,那人剛剛遭到了襲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衣服被劃破了,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灰色的長袍。
見了蘇衛和太叔淵說:“多謝兩位剛剛救了在下的性命!我叫齊新,是師父的三弟子,兩位是來求醫的么?”
太叔淵說道:“啊……啊,老夫是有點不舒服,不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讓大夫給看看是怎么了,對了,剛才那人是怎么回事?你得罪了他?”
齊新說:“那個人是最近風頭不小的血衣殺手,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找上我,我跟沒有過節啊,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襲擊我。”
太叔淵說:“關于這個血衣殺手你還知道什么?”
齊新說道:“他偷走了很多大戶的大批錢財,不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就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