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眼見得秦王殿下忽而間大笑起來,眾人不禁紛紛側(cè)目,卻是不解其意。
尤其是跪伏在地的來操,更是怔在當(dāng)場不知所措,還不知殿下為何會突然發(fā)笑。
“噢噢……這位便是來大人的公子,來操……來操兄吧?”
趙政見此情形,這才驟然間反應(yīng)過來,心中知道不妥,于是連忙收攏心神,強忍著笑意望向正在行禮的來操。
“誒!殿下千萬莫要折煞與我!下官何德何能……能與殿下稱兄道弟?”
那來操驟聞此言,當(dāng)即嚇得連連擺手,如何擔(dān)得起殿下如此稱謂?
“呵呵……無妨無妨,快快平身吧。”
趙政呵呵笑著,右手虛抬幾分,示意起來說話吧。
“謝殿下!”
來操慌忙行禮,而后起身而立,面露緊張的望著秦王殿下與面色不愉的父親大人。
“唔……不知你此處有何有趣之物啊?”
趙政說著便四下來回掃視,希望能夠發(fā)現(xiàn)點有趣的東西。
來操見此情形,卻是面上閃過一絲喜色,急忙應(yīng)聲而道。
“回稟殿下,下官今日正……”
“咦?這是??”
不過還未等他此句說完,卻只見秦王殿下忽而驚咦一聲,似是看到了什么稀罕之物一般,大感好奇的上前一步,一把提起此物,雙眼放光般急聲詢道!
“來操兄!此物莫非便是你的杰作么?”
一時之間,全場眾人盡皆被秦王殿下此言驚的愣在當(dāng)場,卻不知秦王殿下為何突然之間,會對他手中這等毫不起眼之物大感興趣?
而且看其神情,似乎還頗為急切一般!
此時此刻,就連工部尚書來信也不由怔了一怔,卻是萬萬未曾想到,自己這兩個逆子搗鼓出來的這些小玩意,竟還能入了秦王殿下的法眼?
這……怎么可能??
“額……回稟殿下,此物并非是下官所作……”
當(dāng)下之間,面對秦王殿下的急切發(fā)問,來操先是一愣,而后絲毫不敢隱瞞,老老實實的如實回稟而道。
“啊?并非由你所作嗎……”
趙政聞聽此言,下意識便反問而道,面上不由便有些大失所望。
“正是,此乃下官小弟所作!若是殿下對此有些興趣,下官這便喊他過來!”
來操見秦王殿下這般神情,如何不知殿下對此物興趣極大,于是當(dāng)即便連聲補充而道。
“哦?是你弟弟所作?那還不快快將他喚來!”
趙政頓時大喜,當(dāng)即便吩咐而道。
“喏!下官即刻便去!”
來操見此情形,也是心中一喜,當(dāng)下應(yīng)聲之后,便連忙轉(zhuǎn)身而去,一邊呼喊著自己弟弟的名字,一邊匆忙奔入內(nèi)間。
“阿弄!阿弄!”
眼望著來操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趙政再低頭看了眼手中之物,不禁心情大好般望向一旁的尚書大人,呵呵笑道。
“來尚書,你這兩位公子……看來都乃人中俊才啊!”
趙政笑望著工部尚書來信,目光誠摯般稱贊而道。
他此言可絕非客套虛言,而是誠心誠意所感。
單單憑他手中之物,便足以為這尚未謀面的來氏公子,冠上大才之名了!
“呃,這……殿下說笑了,說笑了……呵呵……”
來信聞聽此言,只是干笑幾聲,卻并未就此接茬。
在他看來,自己這兩個逆子不務(wù)正業(yè),天天搗鼓這些奇技淫巧的小玩意,還別說什么人中俊才了,卻是真真能氣死個人!
自己平日間都實在羞于提起這兩個不成器的逆子,而秦王殿下此刻反而卻當(dāng)眾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