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抱走,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放下,朗聲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隨后,來時不可一世的蒙古人便灰溜溜地離開陸家莊,金輪法王受傷,又得知中原有此年輕高手,哪敢繼續逗留在漢人的地盤,全速逃往關外。
在群雄為林平之將武林盟主之位搶回來高聲歡呼慶祝之時,林平之的腦子還清醒得很,“在場還有哪位英雄想奪得武林盟主之位,車輪戰也好,群毆也罷,我林平之都接下了……丐幫的諸位也可以出戰,我不理會蒙古王子那一套。”
群雄一下子安靜下來,見識過林平之的武功的他們不由自主的將目光先后投往郭靖和慕容復身上,期待他們的出戰——不過,人家又不傻,林平之明擺著強到爆炸,誰會跳出去自取其辱啊?
心有不甘的包不同大聲道“林少俠技壓群雄,你要當武林盟主我包不同認了,可是讓一個不通武藝的書生擔此重任,不覺得太兒戲了嗎?”
“兒戲不兒戲不重要,你包不同認不認也不重要,”林平之就沒將慕容復那一伙人看成會參與共抗外敵的成員,包不同的言行太露骨,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關鍵是剛才絕大部分人都認了這件事,他們不食言便足夠了。”
“……!”包不同再怎么愛頂撞,也沒辦法抹去這一段事實。
他十分清楚以江湖人士對‘諾言’和‘面子’無比固執的追求,任他三寸不爛之舌說一天道理,也敵不過林平之輕輕一句。
“當然,理由我也有,”林平之將自己苦思冥想之下,借用系統任務描述的說辭瞎編出來的借口拋出來,“你們只在乎‘蛇無頭而不行’,認為有一個盟主拍板就足夠了,但我認為這名盟主將決定大家最終何去何從,責任無比重要。比起終日刀頭舔血的江湖草莽,無疑學富五車的書生更加可能下達正確的決定。”
“…………”群雄不由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他們一方面看不起窮酸書生,但另一方面心里又不自覺地對書生產生某種自卑心理。
林平之繼續道“剛才我跟段盟主交流時舉了個狀況……假若碰上十死無生的險境,段盟主會下令群雄護衛平民撤退、保存有生力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后再將敵人打回去,將失去的城池搶回來。但如果換成其他人當盟主,我認為下的命令會是死守到底,與城池共存亡。”
林平之可沒有瞎編,段譽或許是讀過兵書,又或許是琢磨棋藝時練就的策略,那是他說的話。(s至于哪種做法更值得提倡,呃,請參考中國近現代史。)
“如果你們覺得需要一個下令死守到底的盟主,我也不會說什么,換一個武林盟主就是了,”林平之施展絕世身法,將段譽從人群中捉出來,“不過,我希望你們能給段兄弟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