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少年’,當時小巷里又特別昏暗,他們誤將葉二狗當成葉白了。
“大夫,二狗他怎么樣了?”不等坐堂的老郎中寫完藥方,葉二狗的老娘便急切地問道。
“性命無憂,肺腑之傷并不嚴重,只要按方取藥,加以食補好好調理一段時日,日后當不會留下病根。”老郎中見過的傷患多了去,對此顯得十分淡定。
葉二狗的老娘聞言松了一口氣,如同虛脫一般,一下子撲在病床邊,看著形貌凄慘的葉二狗哭嚎道“到底是哪個沒良心的干下這齷齪事!我家二狗往日最是忠厚老實,根本不會得罪人,竟然會遭到這種罪……”
渾身發痛但意識已恢復過來的葉二狗,嘶聲道“……娘……揍我的那些人說……我得罪了長孫公子……但我真的不認識什么長孫公子啊……”
“……長孫公子。”旁邊的葉白面色一變。
很顯然,他想起了自己下午嘲諷過一名錦衣公子一事,猜到葉二狗只是被自己殃及池魚。另外,盡管不知道整個長安究竟有多少戶姓‘長孫’的人家,但根據腦中的歷史名人資料,盲猜就是長孫無忌的其中一個兒子。
在酒樓里當小二的村民大叔問道“小白,你知道這個長孫公子嗎?”
葉白懟長孫沖的時候,其他人剛好在別處忙碌,均沒有看見那精彩一幕,他之所以有此一問,單純只是希望葉白一如從前地帶著他們走出困境。
葉白面容一整,不打算將真相說出來,“不,我從未聽說過什么長孫公子……或許是其他酒樓的東家?因為覬覦我們的酸菜魚的獨家配方?”
“那可怎么辦?酸菜魚可是我們村的希望啊!”村民大叔焦急道,完落入葉白的謊言中。
別看他當的是小二,這間葉家酒樓可是屬于整個葉家村的產業,也有他家一份子,見識過這些天的收入后,他再也不想過回原來那一年到頭都摸不上多少銅錢的日子。
“看來……只能掏點錢打點上下了。”葉白一臉惆悵道。
嗯,因為知道麻煩的來源,這筆‘打點’的公款可以扣下,用以購買系統商城里的東西。
但是!
這一次的目標不再是‘金錢’,而是‘地位’!為了不再被所謂的‘長孫公子’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