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明明去熱心助人的幫鄰居老夫婦搬完家當,發現文森特家大門已經關上了。家里剛才還在的章雪晗也不見了,而且她的背包和牙刷牙膏也都不見了。姚明明想起自己還沒有把小銀子的湯碗收回來,就又去按文森特家的密碼鎖。但是,一個多鐘前還正確的密碼,現在忽然不正確了。姚明明不知道是誰這么手欠,把密碼給改了。等她耷拉著腦袋,才要回家,就發現她忘記帶家門鑰匙,把自己鎖在了門外。
鄰居老太太探頭出來,發現姚明明一臉沮喪的在走廊窗戶上往下瞅,就趕緊把她喚進了自己家里。
兩個半鐘頭后,姚明明才在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后,聽見了一對極其熟悉的腳步聲,還有一個尖利急切的聲音“唉吆,我的天啊,他唉,算了,我是窮人,得罪不起!”
另外一個聲音沉下、但是共鳴非常強大的女聲說“沒辦法,誰叫你不去做專業?!?
“他爸,你以為我不想?。课姨焯煸诟鱾€大學的壇子和群里混??上?,一點機會都沒有。香港根本不重視歷史!這里學的歷史都是”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對不起,主啊!我真想罵!什么垃圾!你沒有去看看中學生的教科書,上面的錯誤唉,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另外一個人沒有再回答,而是打開了家門。姚明明趕緊謝過了老太太,她知道小銀子和王麗都回來了,自己可以進家門了??墒牵诺介T口,就看見橫眉立目的小銀子林洛,拿著家里的吸塵器和雞毛撣子,要出門口。
“嗯,正好,你替我把吸塵器先搬到文森特家。張公子喊人去打掃。”
“他家密碼變了?!?
“我知道,張公子剛才發給王麗了?!闭f著,小銀子把王麗的手機打開,讓姚明明看了看“你抓抓緊。一會,但以理老師請魯白隙先生吃晚飯,我還得過去。”
“這么好?”姚明明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就知道吃!”林洛當頭給她一抹布。然后她發現文森特不在家里時,愣了“病號呢?”
姚明明搖搖頭,無辜得更像一頭金毛尋回犬了。
小銀子圍上圍裙和頭巾,像一臺高速旋轉的機床,很快把文森特家每個角落都打掃了一遍。姚明明抱著幾大袋子垃圾在文森特家門口和物業垃圾桶之間不斷搬運。王麗間歇過來瞅了瞅,都被林洛以“他爸,你擋道”為理由轟走了。最后一回,王麗過來的時候,她舉著手機
“你在不快點,就趕不上但以理老師的晚餐了?!?
“什么叫‘你’?是我們!但以理老師說叫咱們全屋都去?!毙°y子拍拍姚明明的腮幫子,把這個消息當成獎勵,讓姚明明立即發出一聲嚎,兩分鐘洗了個干凈澡,就等大家出發了。這雖然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魯白隙先生,但是卻是她收集了好些問題后第一次有機會自己向魯白隙先生請教的機會。對于照片上那個漂亮到讓人炫目的武玉環,姚明明產生了一種追“歐巴”的熱情。
因為魯白隙先生是素食主義者,所以吃飯的地方,居然被意外的選在了上次肥貓男請宿舍一眾吃飯、卻遭遇了槍戰的那家素食自助餐飯店。當店員看見大難不死的王麗又進來時,趕緊盯住了身材高大的魯白隙先生,擔心他又是一個隨時會拔出一把槍、進行掃射的狂徒。
王麗意識到了店員的緊張,忍不住偷笑。她心里甚至有些贊同店員。魯白隙教授,看起來更像是名武夫。他在他的同僚但以理老師的陪同下,看起來就像一頭成年雄性灰犀牛,蹲在一匹白色駿馬旁邊。他的大胡子和長頭發,都亂糟糟的,花白的鐵絲一樣、向各個方向伸張。而但以理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襯衣,應和著那對褐色的大眼睛,及修理得短短的胡子,隨時透露出一股沙漠綠洲溪水與初升太陽的柔和光芒。
好在今晚這一回,子彈沒有出現,但是姚明明的口水和問題,卻機關槍一樣的“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