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爾伯特張瀟灑的包抄哥倆的時候,魏樾似乎真的喝大了,他趴在哥哥肩膀上就是一口。
“嘔。”這一大口混著魚肉、白葡萄酒和其他什么東西的白糊糊正吐到了阿爾伯特張的胸前。
魏黎趕緊對阿爾伯特張點點頭,表示歉意,把弟弟攙走了。阿爾伯特張想追上去,“嘔嘔”一位離他最近的女士,聞到阿爾伯特張身上濃重的嘔吐味道,也忍不住,條件反射性的吐了起來。接著,其他幾位敏感點的賓客也開始發出嘔吐的聲音。大廳里一片狼藉,阿爾伯特張覺得其他賓客都仔細打量自己,好像是他的錯誤一樣,讓他好不難堪。
剛才還在跟魏樾拌嘴的年家人,年紀也不大,鼓出一個開始發育的小啤酒肚,臉頰也肉乎乎的,好像一頭八哥狗。管家看看這個八哥狗模樣的人一眼,就過來替阿爾伯特張清理外套。這一下讓專門服侍有錢佬的私人部銀行家發現了這里的主人是誰。
“年先生,您太客氣,我自己打掃就好了。”阿爾伯特張堆笑著。
“你認識我?”長得好像八哥狗的年先生有點驚訝的打量著銀行家。
“我曾在香港跟年夫人一起開過會。”阿爾伯特張繼續套近乎。但是這句話似乎沒有點中題,年先生的臉略微沉了下去,他吩咐傭人好好打掃后,就轉身離開了。邊上一個肥貓表情、看來也是做銀行或者其他金融機構的華僑,諂笑著對阿爾伯特張說
“你不是本地的吧?”
“先生,您好眼力。”
“你要是本地的,就不會在年福生面前提年夫人了。年夫人是華人協會創立人年老先生的親外甥女,親上加親,嫁給了年老先生的親兒子六公子。前面三個養子兩個養女都是他老婆前窩帶過來的。”本地肥貓指點阿爾伯特張說。
“奧!我剛才聽見魏少喊年先生‘表叔’?”
本地肥貓笑嘻嘻的瞧著年福生的背影,小聲說“這前窩的頭一個,據說是魏家的種兒,兩家又都做生意!所以魏家搬到大馬來以后,兩家就干脆續了親戚禮道。到了年福生這一輩,魏家的小少爺們都該喊他一聲表叔。”
“那么,年福生為什么跟年夫人不對付?”阿爾伯特張還想問,就看見肥貓欲言又止的喝了一口酒,不說話了。肥貓故意在阿爾伯特張附近晃了兩下,示意阿爾伯特張跟他走。
于是,阿爾伯特張就跟在肥貓后面,轉到了四樓。這里是一處好像大畫廊的地方,一邊是幾扇落地大窗,另外一邊是一溜長墻。墻最上方展示著一堆堆華人協會的干事成員照片,照片的下方是一排小門。其中,有一張照片要比別的照片明顯低、也小。上面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臉,她看起來最多三十歲,燙著一頭披肩發,一臉含蓄中透著決絕的剛強。他仔細看照片下面的小標題“第10屆華人協會秘書,至今。年黃艷秋女士。”原來這個女人是年輕時的年夫人。
她的上首,掛著一個看起來木訥但很溫和的男人照片。標題是“第10屆華人協會主席兼理事長,年瑞鶴先生。”
“這是?”阿爾伯特張問領他上來的肥貓。
“那是年老先生最大的養子,也就是年福生先生的父親。”肥貓似有感嘆“年瑞鶴先生啊,就從來都是對年老先生那是一百個的恭順。雖然論血緣,年夫人才是年老先生真正的親人,但是六爺死的早,年夫人也沒給年家生出個兒子留后,得罪了年老先生。所以,老爺子就把整副身家和頭銜地位都給了年瑞鶴先生,雖然人家已經有了跟魏家有關的一大筆遺產。”
“跟魏家有關的一大筆遺產?”阿爾伯特張條件反射的想到了摘星匣子,“什么意思?”
“嗯,聽說,魏家打魏赭父親那輩上不知道從哪里得了一大筆遺產,但是呢,這遺產只能傳給家里的女孩。我也是聽說啊,聽年福生說家里老輩子的說的。這遺產執行人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