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走到“血袍男”面前,將留在地上的血袍撿了起來,面具滾落到地上,可是尸體卻不翼而飛,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血跡:
“有點意思,這是他的魂技,還是某種秘術(shù)?”
墨林丟下血袍,放大自己風(fēng)后奇門的范圍,但是半徑都接近一千米了,除了在牢房里的人之外,沒有感受到任何其他人的跡象。
丟失了血袍男的蹤跡,墨林也只能就此作罷,現(xiàn)在這里還有很多平民,他不可能現(xiàn)在去追尋一個連大致位置都不清楚的目標(biāo)。墨林轉(zhuǎn)頭對牢里所有的人大喊道:
“武魂殿的人馬上就會趕來了!為了防止出現(xiàn)意外,所有人請先安心待在這里!不會有問題的!”
說完話,墨林還畫了幾張符貼在了各個牢門上,一旦牢門受到攻擊,符就會消散,并把這個信息傳給墨林。
牢里的人都很聽話,沒有對墨林的話產(chǎn)生什么異議,墨林也就放下心往據(jù)點的更深處走去,剛剛血袍男就是從再下面一層上來的。
在斗羅大陸東邊的一處靠海森林的邊緣,一個骨瘦嶙峋的男子顫顫巍巍地從林中走出,給人一種他但凡多走一步就要咽氣的感覺,他就是剛剛那個被墨林秒殺的邪魂師,而他逃離的方法是他的第三魂技血隱術(shù),是一個少見的被動魂技,只要魂師遭到可能致命的打擊就會發(fā)動,將魂師隨機轉(zhuǎn)移,但會消耗魂師本體大量的血液和魂力,并且因此導(dǎo)致身體和精神的雙重虛弱和脆弱。
血袍男這次運氣不錯,沒有被隨機到高空或是深海中,而是來到了一個里墨林極遠且看上去沒什么人的地方。他走一步歇一步地來到沙灘上,看著面前的大海,放肆地大笑:
“嗯哈哈哈!看來我今天命不該絕!”
然而,血袍男還沒抒發(fā)完自己的內(nèi)心的喜悅,面前的大海一下子掀起了層層巨浪,直接將他打翻在地,他快速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他極度虛弱,即便是海水入眼這種小事也讓他驚恐萬分,想要快點擺脫這種失明的情況。
“請問,最近的人類城市怎么走?”
渾厚又響亮的聲音突然傳入了血袍男的耳中,血袍男一下子被嚇得不輕,強忍著疼痛睜開自己的雙眼想要看清是什么在對自己說話,可是當(dāng)他真的看到是什么東西在和自己說話時,內(nèi)心的恐懼反而成倍的上升,直接沖碎了他目前脆弱的精神,然后直接猝死。
“五弟,你不會以為所有的人類都和之前島上的那些一樣不怕魂獸吧?”二
“是我唐突了,應(yīng)該化成人形之后再問的。”五
“得了吧!這也不是化不化成人形的問題,這個人類明顯已經(jīng)處于死亡的邊緣,估計問也問不出什么,我們還是趕緊探路吧!很明顯,那股氣息離我們的距離還很遠。”三
墨林走到邪魂師據(jù)點的最下層,令人意外的是,這一層看上去非常的干凈,并沒有血跡或是斷肢這種符合邪魂師據(jù)點特征的東西,整潔得像是一個貴族的宅邸。
“沒想到這個邪魂師對自己的生活品質(zhì)還挺有追求,用得都是一些高檔貨,”墨林看著與上面幾層完搭不上邊的環(huán)境:“果然,無論在哪里,高層上位者都會壓榨著底層下位者的價值,以此來滿足自己的私欲,這邪魂師都被打壓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著如何享受,也不知道這貨手下的那群邪魂師怎么想的,就這么心甘情愿地給他創(chuàng)造多余的價值供他享受。”
這時,墨林突然想到上次麒麟和鳳凰讓他知道了天斗帝國藏寶庫里有好東西,這次干脆也讓他們試一下。
麒麟和鳳凰從空中落下,兩獸都很突兀,也不知道為啥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看到墨林后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墨林搓著手問道:
“小麒,小鳳,你們是不是可以感應(yīng)到某些特別的寶物啊?”
對于墨林的問題,麒麟和鳳凰對著看了一眼,然后各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