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氣質溫文爾雅面如冠玉,手持一公子扇衣袂飄飄,頭梳白冠,身披金絲綢衣腰系玉佩,上述慕容二字龍飛風舞很是顯眼。
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人,霍云兮并不陌生,但是他不是出城親自走貨去了嗎,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在京城。
霍云兮反應過來忙著欠身一禮,道:“云兮見過長樂郡王。”
眼前的這個男人名喚慕容文卿字靜曉,便是當今圣上登基后親封的長樂郡王。
這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盡管她霍云兮前世囂張跋扈慣了,此時也是不敢造作,生怕牽連到霍府受池魚之災。
他問道:“你方才是在作甚?”
“嗯?”霍云兮抬起了頭。
他說剛才…。
霍云兮反應過來了,柳眉倒豎有些不喜,道:“你跟蹤我?”
慕容文卿微微一笑如沐春風,他探手言道:“不然我來此處為何?”
霍云兮勉強的笑了一聲,然后欠身一禮,道:“云兮家中有事便要先行告辭。”說著霍云兮繞開慕容文卿就走了過去。
“京城傳聞霍府大小姐被圣上婉拒,可否屬實?”
霍云兮一聽這話就停住了腳步,心道真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那種勾心斗角的后宮,老娘才不屑呢。
慕容文卿緩步走了過來,低頭看向霍云兮,道:“瞧著云兮你面色紅潤生龍活虎,行事如常人,可不像是得了那瘋傻之癥。”
霍云兮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慕容文卿捏著下巴做思考狀,又道:“難不成是用以不愿進宮侍奉圣上的拖延之詞,霍云兮你還蠻有心機的。”
此情此景,怪也只能是怪這具身體的原主太過招蜂引蝶,以至于送上門來的貴門公子還不少,這慕容文卿便是這其中最難纏的一個,他也不表明自己是否真的喜歡霍云兮,只是愛跟著原主屁股后說三道四。
霍云兮勉強做出禮貌的微笑回頭看向慕容文卿,道:“郡王真是說笑了,傻與不傻還不是別人說的算,我一柔弱女子又怎能力抗群雄輿論?”
“那好”慕容文卿‘唰’的一聲打開折扇,道:“三日之后二妹妹進宮之時,我來娶你。”
‘啪’霍云兮手中的羊肉掉在了地上,她愣愣的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這算是表白嗎。霍云兮反應過來后直搖腦袋,神情,亦是有了些許微怒,聲音也跟著大了幾分,她指著手里的白菜道:“慕容文卿你腦袋里是不是有菜?!”
豈料慕容文卿一合扇子,就將那白菜給打飛了。
霍云兮捂著被這力道閃疼的手腕就瞪向了慕容文卿,然后一指地上的白菜,道:“還是爛菜!”
慕容文卿瞇起眼睛和煦的笑道:“家父不久前已然收了本王的聘禮,云兮你且回去好生準備,入我王府。”
這個男人本身自帶的氣質就與眾不同,再加上如此的言語挑撥,霍云兮不禁小臉一紅,卻是抬頭喊道:“你腦袋里果然有菜,我現在可是得了瘋傻之癥!”
“買回去當個花瓶也是不錯。”
霍云兮一聽這話氣的渾身上下都開始抖了起來,心道這個財迷老爺子,居然背著自己收了長樂郡王的聘禮,就這么把自己給賣了。
“也是”霍云兮忽然神色黯淡,口中喃喃道:“一個得了瘋病的大小姐,尚能賣上價錢,商人,又豈會錯過良機。”
霍云兮轉眼抬頭看向慕容文卿,這個人在朝堂之中可謂是一人之下,有多少的富家小姐銷尖了頭的要進那郡王府成為他的郡王妃,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會給霍家下聘禮,要迎娶一個瘋掉的小姐呢。
霍云兮不禁心生警惕,她看著慕容文卿,仔細的看,以至于快貼到其臉上的時候才尷尬的反應過來,剛要撤身跟他拉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