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兮喘了幾口粗氣,回身擦了一下嘴角這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面前是一座古樸的農家小院兒,有一間堂屋兩間耳室,皆是由竹子搭建而成,做工很是細致,院內有一涼亭,還有一口水井,再加上偶爾飛過來的蝴蝶以及蜜蜂在花圃之中遨游,意境很是唯美。
再仔細一聽,不遠處居然還有潺潺的流水之聲不絕于耳,簡直就是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
此時的霍云兮很不好受,她扶著額頭看向車夫駕馬離去的殘影,這才反應過來了,自己這是被人給丟到深山老林中了。
反應過來之后,霍云兮猛然回頭去看堂屋,待瞧見師兄此時正坐在涼亭中悠閑的擦著伏羲,她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走過去忙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霍云兮這幅模樣瞧著很是滑稽,師兄見此便笑出了聲,霍云兮翻了一個白眼,劈手抱過伏羲便道:“你把我帶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啥?”
師兄起身便交給霍云兮一個物什,霍云兮低頭一看,居然是個刻有堇宸二字的精致木牌,霍云兮見狀不解開口便道:“給我這木牌又有何用?”
他走出涼亭,走出大門,不知是要去哪兒,說道:“不要丟失便好,自有其的用處。”
霍云兮放下伏羲,手拿木牌追了幾步,高喊道:“你干嘛去啊,這深山老林的可別被狗熊給叼跑了!喂!”
他一聽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好懸沒被雷到,:“此處人盡罕至你大可放心。”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也并沒有與霍云兮道明是要去哪兒。
霍云兮瞇起了眼睛,他走了這樣也好,眼不見則心不煩,哼,裝什么自命清高!
與此同時竹林中的另一處,微風吹過鳥兒和鳴,一滴鮮血無聲的落在了草地之上,緊接著一隊官兵手持大刀胯騎駿馬是呼嘯而過。
一女子面帶黑紗柳眉緊蹙,鮮血,從她捂著胸口的指縫中流了出來,其額頭青筋暴起滿是熱汗,顯然是傷的不輕。
女子頭梳馬尾一身黑衣不拖泥帶水,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她喘著粗氣眼見官兵走遠,這才弓著身子,趔趄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此時的京城之中,早已是炸開了鍋,郡王府的衛兵都快要將整個京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見到霍云兮的身影。
皇帝李景行聞聽郡王府如此興師動眾,傳人下令命慕容文卿不可再繼續搜查,以免讓他人看了笑話。
可圣旨是下了一道,慕容文卿依舊在派人暗中尋找霍云兮的下落,并且在黑市掛上懸賞令,以萬兩黃金作為油頭,讓江湖眾人一同尋找霍云兮。
傍晚,毫不知情的霍云兮正坐在院子里發呆,努力學習這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怎么復興勾塵,霍云兮對于復興勾塵這件事很是上心,這種上心大多數與前世的影響脫不開關系,簡稱,嚴重的精神分裂外加要強綜合癥。
霍云兮心道,師兄走了也已經有小半天了,這天都快黑了怎么還不回來。
她瞥了一眼涼亭中的伏羲,隨后起身到大門口向外張望,其實到也不是霍云兮害怕自己的人身安全得不到質的保障,而是這天就快要黑了,她四處找了一下連根蠟燭都沒有發現,黑咕隆咚的還怪嚇人…當然,你硬要說她是怕黑,也行。
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了,小路的拐角處依舊沒看到師兄歸來的身影,霍云兮哼了一聲轉身抱起伏羲便回到了屋內,她將伏羲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摸著咕咕作響的肚子四下打量,這竹屋內的桌案上除了一套茶具什么都沒,還有就是放滿書的書架。
霍云兮瞧見燈柱便走了過去,低頭一看里面還有些燈油,便四下去尋找火折子,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箱子柜子都翻了一遍,無奈之下她就站在了門口,因為門口尚有透進來的微光,不是那么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