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霍云兮二人收拾好了行囊,便在大門口處,與高山告別。
林可怡回想起昨天半夜里發生的事,便驚悚的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忙扯著霍云兮掉頭就走,霍云兮對高山揮了揮手喊道:“那我們走了!”
高山亦是揮了揮手道:“路上小心。”
霍云兮瞧著林可怡的神情不對,便開口問道:“你怎么了?是,昨天沒睡好?”
林可怡聞言嘟囔道:“豈止是沒睡好啊,魂兒都要被嚇丟了。”
“蛤?”
林可怡抹了一把額間的冷汗,忙擺手道:“沒什么沒什么!”
昨天夜里,林可怡在高山的威逼利誘之下,被逼無奈的收了很多好處,于是乎,林可怡屈服了,并保證每五天都會向京城遞送霍云兮的生活日常以及行動軌跡。
霍云兮有些擔憂的問道:“到底怎么啦!”
林可怡左手拖著沉甸甸的包袱,右手捏了捏太陽穴,并沒有搭理霍云兮快步向前走去。
高山瞧著霍云兮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這才轉身回屋準備收拾一下進京,剛進屋便發現了桌子上,正擺放著一把琴,他走近了低頭這么一看,才發現是伏羲,回想起霍云兮臨走時的神情,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高山囑咐般的問:“伏羲可帶在身上了?”
霍云兮笑著答:“都帶好了!”
高山想到此頭痛的扶了扶額,霍云兮不僅不帶著他的琴,還誆騙與他,最主要的還不是這些,關鍵就在于,霍云兮現在背上背的那把琴,到底是什么來路!
高山完全沒有意識到,霍云兮其實是在跟他賭氣,才沒有帶上伏羲出門。
走在林間小路上的霍云兮打了一個噴嚏,隨即揉了揉鼻子,林可怡見狀笑道:“晨起有些涼風,小姐既然準備前去江州城避難,那路途遙遠,我們要不要去買輛馬車?”
霍云兮無奈的一攤手,頹廢的說道:“我們哪有錢買得起馬車呀~”
林可怡尷尬的摸了摸包袱,笑道:“也對!我記得,京城外,山腳處有一家酒莊,酒莊里有賣馬匹,我們就先去那看看吧!”
霍云兮應了一聲好,便于林可怡一同在分岔路口處,向左邊走去,右邊則是通往京城,她們走后不就,高山便從此路駕馬而過回了京城。
時至晌午,霍云兮二人這才趕到山腳,她們前后腳進了這家酒莊,由于這里是京城前的外山,便有許多過往的平民百姓以及挎刀背劍的習武之人,駐足在此,故而酒莊內很是熱鬧,打眼一看,一樓大廳中坐滿了食客,根本就沒有空位。由于正值中午飯點,店小二忙里忙外的送著酒肉美食,也沒來得及招呼霍云兮二人。
霍云兮二人走到柜臺前,柜臺里端坐著一,身著妖嬈的嬌艷女人,她正在臉上涂著胭脂水粉。
林可怡抬手敲了敲柜臺,略微提高聲調說道:“噯!噯!噯!忙著呢?”說著便將兩錠白銀放在了柜臺上又道:“兩匹好馬,現在就要!”
老板娘見狀,笑呵呵的應了一聲好,隨即伸手便要來拿錢,卻被林可怡抓住了手,她看著老板娘笑了笑,隨即摸了摸她的手說道:“瞧這小手白嫩白嫩的。”
老板娘見此,笑呵呵的拋過來一個媚眼,霍云兮看見后噗嗤一笑,林可怡便打了一下老板娘的手背,隨即拿回一錠銀子說道:“江湖規矩要先驗貨!”
老板娘嫵媚的應了一聲,隨即將銀子拿在手中親了一口,道:“門口等好了~”說罷,便扭著腰肢從后門走了出去。
霍云兮碰了碰林可怡的胳膊調笑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呦~”說罷便憋著笑的走了出去。
林可怡撇了撇嘴忙跟了上去,嘟囔著道:“那女人,還是這么不知羞恥!”
霍云兮站在酒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