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軒,此人的囂張氣焰很是旺盛,他的如此行徑,簡直就沒將李景賢給放在眼里。
霍云兮聞聽何軒自報家門后柳眉倒豎,此人,居然有意結交與自己。
雖然何軒的身后是森羅府,但霍云兮也不慫他什么,便推開李景賢上前點了點頭,隨即冷聲說道:“如此便是打過照面了,你要記住,隨后回去傳達,今日屠殺你森羅府中殺手之人,姓霍名云兮,來自,天元宮!”
何軒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將黑扇合上后直起身子說道:“即是如此,不是朋友,那便是敵人了。”說著,何軒的神情由先前的柔和,逐漸變得冷漠,甚至帶上了些許肅殺。
霍云兮見他變臉比翻書還快后冷笑連連,抱著胳膊說道:“你可以這么理解。”
何軒看著面前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真的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給了她這么大的勇氣,膽敢與森羅府叫板,是面前的李景賢,還是她口中所說的,天元宮,可他行走江湖多年,也未曾聽說過有什么大門大派,是叫如此名諱的。
想到此,他看向霍云兮呵呵一笑后說道:“小姐怕是有所不知,他們這些人,對于琴師等類,可謂是嫉惡,如仇呢~”
霍云兮下意識看向了李景賢,李景賢松開了霍云兮的胳膊,隨即嘴角上揚抬手說道:“來人,將此妖女押下!”
“是,大人!”
官兵應聲上前便將霍云兮的雙手抓了起來,隨即押著她看向何軒,何軒嘖了一聲后說道:“沒成想,城主您竟與紫禁城中的那一位,是同一條路子,如此的不知憐香惜玉呢。”
李景賢聞言,挑釁似得看向何軒,何軒見后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飛上房檐后朗聲說道:“城主大人,云兮妹妹,我們改日再見!今日便要先行告辭了!”
霍云兮望著何軒離去的房檐皺起眉頭,她之所以會自報家門,不是因為霍云兮滿腔熱血不帶腦子,她之所以囂張是因為,天元宮暫時只有三個人,三人同吃同睡在一處定然不會出些什么岔子,更不用提別的門人會遭到森羅府的報復了。
其次就是,天元宮還并未被登記入冊,人員名單不可能會被泄漏到黑市,霍云兮并沒有接到來自京城的門派文書,來通知自己天元宮是否成立。
李景賢揮手示意,道:“將此妖女壓入地牢!”
“是!大人!”
霍云兮聞言微微一愣,她看向李景賢腦子里現在很亂,心道,難不成,自己是真的看錯人了,完了完了,陰溝里要翻了船了!
霍云兮剛被壓入地牢,李景賢便揮手忙道:“輕點!輕點!受傷了我可要遭罪了!”說著便推開了官兵,隨即忙笑著看向了霍云兮,關心的問道:“云兮姑娘你覺得如何?”
“……”霍云兮看向李景賢,隨即尷尬的活動了兩下手腕,便翻了個白眼快步的向下走去,道:“呵,男人!”
時雅神情焦急的端著手來回踱步,眼見霍云兮前來便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說道:“方才我聽聞外界有琴音傳來,你,是否?”說著她便尷尬的看向了緊隨而至的李景賢,李景賢見時雅瞧著自己便微微一笑,說道:“叫小雅你多受驚了,還真是招待不周。”
時雅聞言微微低下了頭,霍云兮嘆了口氣,破關的她現在覺得很不好受,氣海現在雖說是不疼了,但卻覺得四肢無力軟綿綿的很困,于是便開口說道:“可怡,扶我回房。”
林可怡見霍云兮的神情疲勞,便也沒多說什么,直接扶著霍云兮越過李景賢等人,直奔出口而去。
霍云兮依靠在林可怡的懷里微微側目看向身后的李景賢,見此人并沒有跟過來,便略微的松了口氣,皺眉心道,事到如今,也不知道這城主府中是否安全。
霍云兮琴師的身份一經暴露,江湖中身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