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兮曾在蕭府中有所停留,而蕭宿還沒能將她留下,這讓何軒聽后心中有了些許失落,但既然,這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蕭家的視野中,那何軒也并不擔(dān)心,以蕭門在東洲的勢力,會尋不到一個女人。
想到此,他便嘆了口氣,他將手中的肖像畫遞給了蕭宿,隨即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安慰道:“家主,您要保住身子呀。”
蕭宿聞言,亦是沉沉的嘆了口氣,他看向何軒,問道:“我已臥床多日,不知大哥,他現(xiàn)在的身體,可還健朗?”
“未曾聽說,掌門的身體有何不適,倒是家主您”說著他陰笑一聲,又道:“還是憂心一下,在自己的百年之后,家主之位,所屬何人吧~”
何軒所說,直言戳中了蕭宿的痛處,蕭家有子四人,大公子蕭楊,二公子蕭楓,三公子蕭松,四公子蕭杉,人人皆有長處,人人皆有短處,但若說是,誰人更適合這家主之位,當(dāng)屬于蕭楊莫屬。
蕭宿了解蕭楊,蕭楊與大多數(shù)行走江湖中的男女一般,是個為達(dá)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正適合為大哥辦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黑事兒,可就是因為他的心太過很辣,蕭宿有些害怕,害怕蕭楊會因為他的這個心性,將自己以及蕭家,推入深淵。
蕭家屹立在東洲百年不倒,他知道,有很多的家族,都在期盼著蕭家倒牌的同時,借機(jī)上位,而最有競爭力的就是她菩提客棧的龍輕靈,這些,蕭宿雖然現(xiàn)如今事事不管,但他的心跟明鏡似的。
想到此,他便長舒了一口氣,幽怨的說道:“只是可嘆,我,沒有多少時間了,若是能尋到那時永年,我這一把子的老骨頭,還能多蹦跶幾年!”
“時家隱匿江湖多年,就連黑市上的消息,也不知被何人匿名買下,以至于蹤跡全無。”
蕭宿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起身下榻,疲倦的說道:“你們這些小輩,要多愛惜自己的身子,不然到了我這把子年紀(jì),可有罪受嘍~”
何軒見狀便上前攙扶,聞言呵呵一笑,說道:“蕭家主您與掌門闖蕩江湖多年,經(jīng)歷過多少的腥風(fēng)血雨,但好在洪福齊天仍有命在,而我能不能活到百年,便是另一回事了。”
“對了”蕭宿被何軒扶到了圓凳上坐好,他抬頭看向何軒,皺著眉頭說道:“李景行如今身在江州城,你且回去與大哥說明,請他定奪。”
何軒聞言便正色的應(yīng)了一聲是。
“老爺!”‘咚咚咚!’
敲門之聲響起。
何軒聞聲便一腳踏在了圓凳上,借力輕松的上了房梁。
“進(jìn)來。”
家丁聞聲推門而入,便笑著開口說道:“老爺,二少爺回府了!”
家丁見蕭宿聞聽此話后,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便心中打起了鼓,他也知道,在蕭家,最不受老爺待見的少爺便是蕭楓,平常少爺出去辦事回來交差,老爺都不聞不問的,如今自己真是冒了傻氣了,才會將蕭楓平安回府的這個消息,前來通報給蕭宿知曉。
他想到此,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讓自己長長記性。
不過瞧著老爺?shù)哪歉蹦樱盟剖遣]有責(zé)怪自己的意思,便暗自的松了口氣。
蕭宿緩緩起身想了片刻,便負(fù)手走了出去,道:“我先去看看。”
“噯!”家丁聞聽老爺,終于關(guān)心起了二少爺,心中也是高興,便關(guān)門隨著蕭宿離去了。
蕭宿的這句話,其實是說給何軒聽的,蕭宿走后,何軒便翻身自房梁上跳了下來,心道,這蕭宿的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何軒拿不準(zhǔn),也很納悶,蕭宿到底會將家主之位傳給誰,但最好別是蕭楊,蕭楊那個人有很深的心機(jī),他并不喜歡與這種聰明人,多打交道。
夜很黑,蕭府的院中卻是燈火通明,蕭宿出了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