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不去嗎?!”
林可怡的高聲呼喚,沒有得到高山的任何回復(fù),她聞聽高輕靈,親昵的稱呼高山為阿宸,便有一瞬間有些傷感,替小姐感到不值。
高山身為武林盟主天下獨大,只要他一開尊口,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小姐對于他來說,究竟算什么?
林可怡現(xiàn)在有些害怕,害怕高山在撩撥過后,就此離去,浪費小姐的大好年華不說,據(jù)說那情傷之痛,此生都難以痊愈。
想到此,她便沉沉的嘆了口氣,心道這件事,還是暫時的,莫要告訴小姐了。
夜晚風(fēng)涼,整個蕭府中的人卻是忙的火熱,絲毫不知疲倦的提著水桶前去撲滅大火。
霍云兮坐在正廳中,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半柱香的時辰都過去了,他怎么還在盯著我看。
想到此,霍云兮便若有若無的側(cè)目看向了蕭楓,隨即尷尬的一笑轉(zhuǎn)過頭去。
“姑娘!姑娘!!”
這時,家丁一路小跑著來到近前,他看著霍云兮,焦急的開口說道:“姑娘,我們家老爺有請!”
霍云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緩緩的起身,皺眉心道,看來,這火燒祠堂的打擊,對他蕭宿來說,也不算太大。
若不是有蕭楓在旁邊盯著,霍云兮早就拍拍屁股能走多遠(yuǎn)便走多遠(yuǎn)了。
現(xiàn)如今蕭宿派人來請,自己若是不去,也找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來推脫。
想到此,霍云兮便隨著家丁走了出去,身后的蕭楓就似是一條尾巴一般,緊緊的跟著她,霍云兮走兩步蕭楓走兩步,霍云兮走三步,蕭楓便走三步,如此的形影不離令霍云兮很是無語。
甩也甩不開,她便無奈的笑著向前走去了。
霍云兮不知道自己在蕭楓的心里意味著什么,究竟占了多少分量,蕭楓瞧著如此般模樣的霍云兮,不由得沒忍住噗嗤一笑,就算是生起氣來,也是那么的可愛。
霍云兮一路被家丁引著,來到了蕭宿的別院,直奔他的臥房而去。
趕等來到臥房門前,便見得臥房前人頭攢動,蕭門中人將房門口,堵的死死的,都很是擔(dān)憂的探頭探腦。
霍云兮在他們的注視下走了進去,她剛一走進房門,便只聽病倒在床榻上的蕭宿,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來啦,都出去。”
蕭楓緊隨而至,聞聽蕭宿所說便緊張的看了過去,他生怕蕭宿會為難霍云兮,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來讓自己留下,霍云兮便轉(zhuǎn)身將蕭楓推了出去,隨即關(guān)緊房門,她就不信,這活了半個世紀(jì)的老妖精,如今臥榻不起,能出什么怪事兒來!
“娘子你,…”
蕭楓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不由得心中為霍云兮捏了把汗,他心知蕭宿的脾性,也不知道會與云兮說出什么,讓人難以接受的要求來。
屋中,蕭宿面無血色的側(cè)躺在床榻上,眼見霍云兮站在屋中,便對她招了招手,道:“姑娘,你過來。”
霍云兮瞧著蕭宿那半死不活的模樣,自己還有長琴傍身,便毫無顧忌的走了過去,皺眉問道:“蕭家主不好生養(yǎng)病,我又不是醫(yī)師,此時叫我前來作甚?”
霍云兮知道,蕭宿這是生怕自己會趁亂逃了,才會此時叫自己前來,可這,究竟是什么事,會比祠堂失火,更讓他在意的呢?
蕭宿半瞇著眼睛,費力的看著霍云兮,隨即便瞥到了她身后背著的那把長琴,心中有了些許忌憚,但,絕不能讓這魔道中人趁機逃了。
想到此,他便開口說道:“姑娘你,師承何人?”說著蕭宿便平躺了下去。
霍云兮瞧著蕭宿那毫無防備的模樣,也不敢輕易出手,因為她知道,能只手遮住東洲半邊天的人,絕對不似是地痞流氓那般的容易控制。
“蕭家主直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