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黃金,朝陽山中又可以周轉很長時間了,伏星便開口問道:“說吧,你們家主子,都交代什么了?”
周府的人,自腰間拿出了霍云兮的畫像,旋即交給馬賊,在轉交到了伏星之手。
“二當家的您請瞧好,這畫中之人,便是您等此番要尋的女子。”
伏星打開人像,但見得畫上之人,正是自己在不久前見過的霍云兮之時,便皺了一下眉頭,他并沒有告知周府的人,霍云兮已然離開了孤山鎮的這個事實。
伏星試探著問道:“此女模樣生的俊俏,好一副美人坯子,這樣的柔弱女子,她能與你們家主子,有何深仇大恨?”
周府人聞言禮貌性的拱了拱手,旋即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件事,便不勞二當家的上心了,我們家主人說了,只要朝陽山尋得畫中女子,便將其任由你們處置,但,主人并不想看見,她還活著。”
“成交”伏星收起霍云兮的畫像,他心知,霍云兮等人已然出了孤山鎮,便不在朝陽山的管轄范圍內了,但是,他們是賊,又不是正人君子。
伏星的手下,將周府人的金子收了過來,旋即便駕馬轉身離去了,周府的人見狀向前迎了幾步,高聲喊道:“伏二當家,可莫要忘了江湖規矩!”
呵呵,規矩,天大地大,朝陽山的地盤,朝陽山的規矩最大。
伏星冷哼一聲,聲音逐漸遠去:“閣下請放心,我朝陽山,是盜非匪,定然講究江湖規矩~”
半晌后。
“二當家,這畫上的女子,已然出了孤山鎮,按照咱們山的規矩,可,不能再涉足了啊!”一旁同僚這么說道。
伏星駕馬緩慢前行,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哼哼,什么爛谷子的江湖規矩,簡直是在污蔑人的智商。”
聞聽伏星所言,那人便悻悻的不再言語了,總之,到頭來,二當家的,若是有什么不對之處,定然會遭大當家的責罰,屆時自己等人在一旁,看樂子也就行了。
另一邊,霍云兮等人出了孤山鎮,便發現朝陽山的馬賊不再繼續追了,他們輾轉了幾個彎路,這才繞回了這孤山縣城。
由于此時的孤山縣城內,很有可能會有馬賊的探子游蕩,幾人便棄了馬車穿街過巷,謹慎的前行著。
趕等尋到一處寬大的池塘旁時,霍云兮,側目看向旁側里的農院,便扯住了楊華衣袖,旋即小聲的提醒道:“師父,這附近人煙稀少沒有燈光全是農院,定然鮮有人來!”
霍云兮說罷,便探手放在了門板之上,緩緩的推開了這不算厚重的木門。
木門發出了老舊的吱呀聲,由于長時間沒人居住,更加沒人打掃,以至于這門上,落下來一片積塵,嗆的霍云兮連連咳嗽。
她率先帶頭走了進去,趕等眾人皆走入其中過后,斷后的林可怡方才再次嚴好大門,她嫌棄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拍了拍身上的土,抱怨的說道:“真不愧是小縣城,這里都快荒廢了吧,就沒人管管嗎,縣令是吃屎的吧!”
農院中,蛐蛐的鳴叫聲不絕于耳,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能隱約的瞧見院中陳設。
這是一座很小的四合院,院中有一口枯井,枯井旁歪七扭八的放著木桶,以及小木車之類的生活用品,這些放在地上的物什,大部分皆被雜草遮去了大半。
“這里還真是荒涼”時雅探手摸了一下木車,上面亦是積滿了灰塵。
楊華推開房間的門,說道:“這里,應當是孤山鎮的貧民窟,后來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便舉家遷移了。這里雖然荒廢了,但附近,或與還有人住,剛才老頭子我看了一眼,天很黑,沒看到一個人腥兒!”
霍云兮聞言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那這里正好適合我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