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啊!”閃電再次劃過夜空,照亮了半間屋子,那十分狼狽的男人,正是在逃亡中的柳春風無疑。
柳春風拖著蕭宿的頭顱,正在悲泣之中,殊不知此時門外的暴風雨中,有一隊身披稻草頭戴斗笠之人,手持長劍踏著水洼緩步而來,人數之多,將整座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屋中的柳春風反應過來后手一哆嗦,旋即緊張的環顧四周,這周圍黑的嚇人靜得有些可怕,除了嘩嘩的流水聲以外,狂風吹打著紙窗不停搖曳,令他的心中不安更盛。
‘轟隆!’門外,閃電伴隨著驚雷再次劃過天際,借著光亮隱約可見來人樣貌,這人模樣長得小家碧玉英氣十足略施粉黛,正是高輕靈座下的親信侍女小蓮。
小蓮停住腳步,雨水浸濕了她的長靴,她嘴角上揚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這塊肥肉,看來我們菩提客棧是吃定了,還真是幸運呢。”
菩提客棧的人逐步接近,踏在水洼之上,參差不齊的腳步聲傳了出去,且由遠而近!
屋中的柳春風此時如坐針氈,未知的恐懼逐漸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她們為什么會尋到此處?屋外的都是些什么人?到底是誰殺了蕭宿?!
自己,又會不會死?
屋外,菩提客棧的女子,紛紛暴起抽出手中長劍沖了上去!
只見得,一個人影,撞破了紙窗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滾地葫蘆他緩緩起身,正是懷中抱著蕭宿頭顱的柳春風,他見來人衣著,便猛然心中大驚!旋即想要殺出一條血路!卻是雙拳難敵四手,在拼命掙扎過后,曾在東州叱咤多年的一代奸雄,最后被菩提客棧的小蓮,生擒。
第二日晨起間,驕陽似火,昨夜大雨,導致院中的草木之上掛滿了雨水,涼爽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很是怡人。
齊傅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江州城主府正廳的主位之上,他怒然一拍桌案!驚的本地知縣渾身一個哆嗦,忙著拱手上前試探著開口問道:“如今叛賊柳春風已然被店主生擒,不知將軍,究竟是為何事而憂心呀?”
“哼!”齊傅有些惱怒的一揮手,并不想與這芝麻官搭話,他只是有些不痛快罷了。
這時,城主府的大門處,高輕靈帶著人,優優雅雅裊裊婷婷的走到了正廳,她的臉上洋溢著笑,見到齊傅,便十分恭敬的拱著手說道:“許久不見,將軍當真是越加的意氣勃發了。”
齊傅淡然的瞥了一眼高輕靈,他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卻心知高輕靈忠于朝廷,忠于自家的外甥,便看在,站在同一個陣營的份兒上,探手示意她坐。
高輕靈笑著道謝,旋即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將軍,菩提客棧此番生擒叛賊柳春風,不知,能算上個幾等功呀?”
高輕靈在齊傅面前,并沒有擺出那么多的架子,就連站在她旁側的小蓮,面上也填了許多笑意。
高輕靈不提則罷,一提起這件事,齊傅便氣的不打一處來。
便沒給她好臉色的說道:“我的人,昨日夜里,在江州深山,冒雨搜尋!你們菩提客棧得了消息,卻不上報!如今又舔著臉來邀功,你是何居心?!”
高輕靈聞言面上滿是尷尬的笑,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這個…”
齊傅冷哼一聲,道:“菩提客棧,得叛賊之行蹤卻隱瞞不報,這可不是什么功勞!”
高輕靈呵呵一笑,道:“將軍說的極是,稍后我便將那叛賊送到城主府中,由您親自押送進京,阿宸他必然放心。”
“阿宸也是你能叫的?”齊傅冷眼看向高輕靈。
齊傅說出這話,高輕靈小蓮二人紛紛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行了!”齊傅扶著把手起身,整理了一下甲胄,道:“人送來,就沒你什么事了!”說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