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鬧到何時?”珠簾幔帳后的李景行,淡淡的開口說道:“辦正事吧。”
“是”蕭楓對其拱了拱手,旋即側身用手指著柳春風,十分篤定的說道:“柳春風身為江州城主,卻幾次三番與蕭宿同流合污,鬧得當地百姓門派怨聲載道。
如今蕭宿已死,柳春風被抓,江州城百姓皆可作證其貪贓枉法!”
“貪贓枉法?小子,皇庭之上,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柳春風冷笑一聲后又道:“諸位同僚,這黃毛小子掌權,為撥圣上青睞,將叛國之罪責強壓我身,屬實冤枉。可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柳春風不怕死,但就算是要死,也不能做個叛國賊!糊涂鬼!”
柳春風說的有氣無力,但最后的那幾句卻是義正言辭,表明自己從未叛國!
“證據?”滿朝文武聞言,紛紛面面相覷。
“對啊,按照我朝歷律,判人之罪責,必須要有板上釘釘的證據!”
“不錯不錯,最好還是要有證據,以免受到奸人所挑撥啊!”
“可…倘若柳春風與森羅府沒有干系,那又為何,這森羅府的殺手要對其,趕盡殺絕呢?”
“這……”
“倒是有些道理!”
“畢竟,無風不起浪啊!”
“是啊是啊!”
韓丞相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旋即拱手對李景行說道:“稟圣上,老臣提議蕭門主,拿出證據指控柳春風之叛賊身份。”
“準奏。”
“是。”韓丞相轉身對蕭楓,說道:“蕭門主,你可有什么,證據?”
柳春風冷笑一聲,他自認,自己的斑斑劣跡都已然被處理的很干凈了,倘若真的有證據這種東西存在,怕是也只有死人會知道了。
想到此,他忍不住低笑出聲。
蕭楓皺著眉頭,他真的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有蕭宿曾留下來的一紙名冊,但僅憑這些,根本無法治柳春風的叛國罪,畢竟要說服這滿朝文武,始終還是要講證據的。
蕭楓無奈,只好是實話實說,道:“回圣上,蕭楓并沒有證據!”
說這話的同時,蕭楓已然做好了會被李景行砍頭的準備,他攥緊了拳頭,側目冷眼看著柳春風。
“沒有證據!這不是在胡鬧嗎!”
“沒證據,便不能定罪!蕭門主您再好好想想!定然是遺漏了什么細節!”
“是啊蕭門主,你再好好想想!”
蕭楓緩緩的低下了頭,仔細的回憶起每個細節,自己到底遺漏了什么,只有名冊在手真的還不夠,只有名冊還不夠將柳春風拖入深淵!
“唉。”
一聲輕嘆從龍頭寶座之上傳來:“這就沒辦法了嗎?只僅限于此了嗎?”
蕭楓聞聲抬頭看向李景行,他明白李景行說這話的含義,看來他定然是對自己失望透了吧。
本以為自己可以,可以令柳春風徹底倒牌,但還是疏忽了一點,朝廷辦事最講究的便是人證物證,如今人證在此,可卻拿不出任何具有效益的證據。
“傳,周宏伯”李景行緩緩坐起了身子,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周宏伯?!”柳春風聞言大驚,這個人,前一段時間不是已經被毒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金鑾殿?!
是鬼嗎?!
“傳,周宏伯,覲見~”趙公公在一旁傳話,不出片刻,一位身著棕色長袍的男子,便一路拱著手來到了蕭楓近前,旋即撩開長袍跪了下去,道:“微臣周宏伯,叩見圣上,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周宏伯起身,但等瞧見他模樣長相之時,柳春風大腦瞬間嗡的一聲炸響,旋即便下意識,哆嗦著一雙手想要去撕了他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