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霍云兮坐在木屋前的階梯上,向后昂著身子抬頭看向璀璨的夜空,或許,今天過后自己將再也看不到這么美麗的星辰了。
想到此,霍云兮轉頭看向了似是個沒事兒人一般,實則在監視自己的默羽笙,大開房門坐在屋中的太師椅上,時不時還要睜開眼睛看看自己,跑是沒跑。
也就是霍云兮回頭的這么一會兒,默羽笙睜開雙眼與她四目相對,霍云兮竟有一瞬間,察覺到他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些許的,憂慮?
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霍云兮眨了一下眼睛再看,便瞧見默羽笙已然閉上了眼睛,神似是睡過去了一般。
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像他那種人,心狠手辣又無惡不作,怎會流露出那樣,懦弱的神情。
“唉”霍云兮長嘆了口氣,夜晚的冷風吹過,蟋蟀的鳴叫聲以及溪水的竄流聲,外加上野狼的嚎叫聲…
聽到這兒,霍云兮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忙起身一路小跑著回到了木屋關好房門,直接一頭躥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默羽笙盯著霍云兮看了半晌,便靠在太師椅上假寐了。
第二日晨起,林中依舊是晨霧繚繞,霍云兮提議,等到了晌午再行下山,這樣就不怕迷路了,可默羽笙卻似是通曉什么地標一般,二話不說直接帶著霍云兮走進了茂密的森林。
霍云兮緊緊的跟在默羽笙的身后,抓著他的衣角緊張的環顧四周,她并不是害怕,而是想在危險出現的那一剎那,將默羽笙給推出去墊背,這樣一來,便可以為自己借機開溜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當然,他若是能有本事學武松打虎,那就得看情勢,而另做打算了。
好吧,霍云兮承認自己,偶爾,是陰險了點,但誰讓自己打不過他呢。
“看著腳下”默羽笙開口,淡淡的警告霍云兮注意腳下,霍云兮應了一聲,并不在意的心道其,還真是假惺惺的厲害!
很快晨間的濃霧散去,二人走在林間的小道上,這條小路周圍鳥語花香,開了許多淡黃色不知名的野花,令霍云兮頻頻注目,默羽笙見狀微微一笑,無論霍云兮再怎么強勢,其實也只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罷了。
可默羽笙豈料到啊,霍云兮是在腦海中,默默將這條路線記在了心里,以防自己再被默羽笙關回到小木屋里,那屆時自己可就真是孤立無援了。
慕容文卿送的那把長琴被默羽笙留在了木屋,就連自己在七星宮搞到的長劍也被他不知扔到了何處,僅憑自己這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定然不是默羽笙的對手,看來等出去了,要在適當的時候搞來一把趁手的兵器才行。
霍云兮暗自琢磨著,自己深入敵營過后要如何如何的保護自己,要如何如何的探知道森羅府究竟在南州策劃著什么,倘若真是如自己所想,那么天元宮的所有人必須遠離南州,再將這則消息散播出去才行,以免正中森羅府的下懷。
默羽笙說的不錯,九州已然拜森羅府所賜,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有本事的人人自危,沒本事的甚至連人際關系都少有來往,生怕自己會成為森羅府殺手的,下一個目標啊。
此時,時值正午,霍云兮方才隨著默羽笙鉆出了茂密的叢林,來到了斷崖處后站穩腳跟向下看去。
涼風呼嘯,吹動霍云兮鬢角邊的黑絲以及默羽笙的麻布兜帽,這里的視野非常開闊,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淡色荒原,令霍云兮真實的體驗到了,什么叫一覽眾山小,什么叫仿若置身于云霧之巔,這里真的,好高。
霍云兮下意識向后退了兩部,有些慌張的心道,這個瘋子該不會是想要毀尸滅跡吧!他終于要對我出手了嗎?!
“不要怕”默羽笙負手站在那里,似是察覺到自己身后有一絲恐懼感的他,再次開口安慰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