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小院中十分安靜祥和,大街上傳來小販的叫賣聲以及私塾學童的嬉笑打鬧聲,卻都不堪比那一聲,足以劃破天際的慘叫來的直擊人心。
高山先是一腳踹開隔壁房門,隨之便瞧見床榻上橫躺著二人,這二人流著口水正睡的香甜,又似是做了什么美夢,竟咧嘴大笑?
陸玥一腳蹬進了蔣翰嘴里,蔣翰雙腿夾著陸玥,竟使出了一招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奪命剪刀腳,在不知不覺中用下盤,死死,鎖住了他的命脈。
蔣翰皺著眉頭,啃著陸玥的皮靴就似是在啃著一塊牛蹄筋一般津津有味兒!竟還嘬嘬有聲?!
高山就站在床邊,如此場景看的他頻頻皺眉,往日里,陸玥蔣翰二人還是很靠譜的,可如今再看,可能是近日里瑣事繁忙,折騰的屬實累了,吧?
如此看來,這二位,嘿,有高山在,他們就真沒把自己當暗衛啊?
高山著急詢問情報真偽,便一把將陸玥從床榻上扯了下來。
可能是蔣翰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夢到,有人要搶他的牛蹄筋兒,旋即,便猶如餓狼咆哮是吭哧一口,結結實實,咬在了陸玥的腳面上,他一邊死命的咬,迷糊著嘴里還嘟囔呢:“小玥玥,這牛蹄筋兒,這怎么還有點硌牙呢?”
于是乎,陸玥這一聲震天撼地的慘叫聲,劃破了整個清晨,驚的隔壁農家是雞飛狗跳。
片刻過后,高山凝重的坐在凳子上,蔣翰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仿若一受氣的小媳婦兒一般,眼眶濕潤極其委屈的就快哭了,還時不時瞥兩眼那正坐在一旁,抱著自己右腳氣鼓鼓的陸玥。
“天圣殿絕對不會出錯!”陸玥一口咬定情報沒錯,那么高山應情報前去,卻未曾見到林可怡的尸體,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錯了呢?
倘若林可怡真的死了,那他們,要一個死人又有什么用呢?威脅丫頭要將林可怡的尸體挫骨揚灰嗎?
還是說,那熊熊烈火之中的那具尸體,就真的是林可怡不假?
蔣翰揉著腫起來的臉頰,唇齒不清的問道:“主子,那,林姑娘下落不明,嫂夫人醒了你要怎么跟她說?”
蔣翰不說還好,一提,高山便苦惱的沉沉,嘆了口氣。
霍云兮近期受了太多打擊,倘若清醒過后得知林可怡生死不明,又不知該作何感想。
高山慶幸她此時昏睡可以逃避現實,又畏懼她得知真相后難以接受。
見高山如此惆悵,陸玥二人面上紛紛露出愁容,陸玥放下右腿開口勸道:“主子你也不必如此,林姑娘若是真的死了,嫂夫人與她關系匪淺,這件事遲早還是要知道的。”
蔣翰緊接著附和道:“就是就是!就算她下落不明,那也用不著我們操心!”蔣翰自作聰明的說罷,還有些洋洋得意,直到陸玥一腳落在他小腿上之時,他方才意識到自己是嘴欠了。
“也罷”高山嘆了口氣,旋即話鋒一轉,無可奈何的說道:“去城主府請大將軍前來一敘!”說到最后,高山都有些許的咬牙切齒了,齊傅若不是他的舅舅,怕是早就被他如東方破軍一般同等待之了。
陸玥蔣翰二人,隨在高山左右多年,很少見公子如此般咬牙切齒。
陸玥抽了抽嘴角,旋即起身拱手離去了,暗道哼哼,這次終于能看到齊將軍吃癟了。
蔣翰忍不住站在一旁捂嘴偷笑,這一動作,似是扯到了他嘴角處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另一邊,霍云兮房中,時雅依舊守在她的身側,她杵著下巴昏昏欲睡之際,便從瓷瓶中取出白色藥丸,吞入腹中,頓時便精神許多了。
時雅摸著手中的白色瓷瓶,似是在想些什么緩緩皺起了眉頭。
她抬眸看向了霍云兮,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以云兮的脾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