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軒說的理不理所,當不當然這暫且不提,一般,只要人說,想要聽聽你的意見時,便已然將人抬到了一個程度,比他自己本身還要高的一個層次。
高山對于東方軒的態度還算可以,陸玥本人也毫不吝嗇,他便微微一笑,說道:“倘若東方公子膽敢只身一人前去與三神巷的幫主和談,便有了突破口。人不總是,向死而生的嗎?”
陸玥叫東方軒孤身一人前往,那潑皮無賴所聚集的下等場所,暫且不論東方軒去不去,就單論他身后隨著的兩名副將,心中便不是滋味兒了。
“這位公子,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三神巷中高手云集,他們恨急了官兵,你難不成是想讓少主人他去送死不成?!”
“這是什么主意!簡直荒唐!”
“你們二位,到底是什么人?!”
東方軒身邊隨著的兩名副將,你一句我一句的屬實聒噪。
東方軒抬手示意二人閉嘴,陸玥叫他孤身一人前去,在別人眼里那是不懷好意,可在東方軒眼里卻并非如此。
“不錯,倘若要籠絡人心,我必然要親自前去”東方軒說罷眉眼堅定的看向了三神巷,旋即心道,然后找到父親!
陸玥見東方軒向前走去,便低低的提醒他道:“據說三神巷中的那位幫主,在南州可謂是,上通天文下曉地理,或許他會知道些什么。”
“謝過陸公子好意!”
“少主人!”兩名副將紛紛上前,卻被東方軒喝止住了。
東方軒向前走去,迎面便瞧見了牽著桃木的高山二人,他對高山點頭示意,旋即看向了小桃木。
“東方大哥”桃木喚道。
東方軒蹲在桃木身前,他皺著眉頭,嗔怪似得用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道:“你若日后再叫家人擔心,便小心屁股開花!”
“略!”桃木單手做了一個鬼臉,旋即正色的說道:“我知道了,就算大哥你不說我也會痛改前非,爭取重新做個乖徒弟的!”
“好”東方軒無奈的說罷起身,旋即對高山點了點頭,便繼續向前走去了。
東方軒接下來要做的事,是關于涼州城是否,能夠一統,三神巷能否與官兵化干戈為玉帛甘心為城主府所用。
別看這涼州城在九州上并不起眼,可在這一片小天地里,卻也有令人頭疼的權利之爭。
“公子”見高山回來,陸玥蔣翰二人紛紛低頭道好。
“走吧”高山淡淡的說罷,便率先向前走去了。
陸玥蔣翰二人紛紛應是緊隨而去。
高山四人回到別院之時,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來。
正廳一樓中,時雅正披著長袍,胳膊杵在桌子上假寐,聞聽大門口處傳來異動,驚的她猛然睜眼,但等瞧見桃木之時,心中便松了口氣。
“姐姐”桃木委屈巴巴的抓著手,緩步走了過去,時雅站起身來,眉頭微蹙看著桃木明顯有些生氣了。
桃木低頭認錯,托起雙手,小嘴一撇便哭了出來,聲音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嘛…”
時雅望著小桃木如此,沉沉的嘆了口氣過后,抓起他的手腕,診了診脈,見他無恙方才真正的松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道:“回來就好。”
時雅并沒有責怪桃木的意思,桃木心知,卻因此而哭的更大聲了。
“時,雅姐姐!我,我要找我師父,師父!”桃木用雙手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時雅聞言抬眸看向高山,高山亦是看著時雅,他的眼神中帶著些許詢問。
時雅便開口安慰道:“再等等吧。”
“我們公子,要帶嫂夫人回京”陸玥說道。
“可她仍在沉睡!”時雅緊接著說道。
“或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