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旁的楊華,嘿嘿的笑著問道:“那老板,這些能給我多少銀子?”
“嗯…”攤主,是一名中年男子,他捏著下巴想了片刻后,一拍巴掌說道:“老哥,這么的,這些東西雖,不值多少銀子,可好在很全,梅蘭竹菊樣樣都有,我也不能屈了你,這樣,一口價五百兩銀子!成,您就在這兒等著我去錢莊取錢去!”
五百兩銀子,換這四幅字畫!
這可是時家家主的珍貴收藏!比起其他商人的收藏,高了可不只是一個檔次!
“五百兩?!”楊華眉頭一皺,明顯有些不高興了,那攤主見狀一愣,旋即剛要跟他解釋,要如何鑒定畫的稀有程度,便聞聽楊華大大咧咧的哈哈一笑道:“值!太值了!什么時候兌現?!盡量越快越好!”
中年攤主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便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不出片刻,楊華便踹著五百兩的銀票前往了首飾店,準備拿著首飾找人,估一下價。
另一邊,時雅孤身一人前往了北城的回春堂。
北城的這家回春堂,是北城區域中,所有分堂的巨首龍頭,這里的掌柜,乃是時永年至交好友的兒子,名喚張晨,張晨雖未得時家的醫術真傳,做不到如時家人一般的妙手回春手到病除,可卻也能夠救死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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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的年紀與時康相仿,可在氣質上卻遠不及時康,可能也是因為時康身上,有那種時家人,天生的高傲氣質隱在其中。
時雅剛走進回春堂,便瞧見,本該人頭攢動的藥堂竟空無一人,如此景象也算稀奇,就連柜臺后的大夫都在杵著下巴昏昏欲睡。
往日里,回春堂門診病人一接便是一天,途中看門診的大夫也就只有喝口水串個崗的時間,其余時間就連夜間,也有人在值夜,幾乎連軸轉,有時候更是忙的腳打后腦勺,還要去處理病人的心理問題,著實忙得很,可現如今的回春滿堂,空空蕩蕩與之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咳咳”時雅杵著下巴輕咳兩聲,那正在昏昏欲睡的大夫聞聲,眼睛還沒睜開,便直起了身子,條件反射似得說道:“啊,風熱病者,風熱之氣,先從皮毛入于肺也,肺為五臟上蓋……”說著說著,竟直接大頭栽倒下去,結結實實磕在了木柜之上,疼的他瞬間清醒過來猛然睜開雙眼看向時雅。
“嘶~”時雅見狀,疼的嘬了嘬牙花子,那么用力的撞上去…可不只是長個包那么簡單了。
柜臺后的大夫睜開雙眼,時雅方才能斷定他究竟年齡幾許,瞧著一張鵝蛋臉,年紀也不算太大。
那大夫熟練的拿起一旁的藥水為自己的額頭上藥,一邊涂藥他一邊沒事人的,問時雅道:“敢問姑娘是為誰看病,又有何癥狀?”
“呃…”時雅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說道:“我,找回春堂的張堂主,他可在坐堂?”
鳳翎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