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行沉沉的嘆了口氣,覺著有些看不過去了,蔣翰被陸玥欺負的都快哭了,好歹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關鍵是,陸玥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再一個他一大男人,哭起來像什么事兒??!
瞧瞧花圃中的那群小姑娘,一個個眼睛瞪的溜圓,紛紛掩面偷笑看著蔣翰,這之后啊,指不定要在背后多說什么閑話呢。
“蔣翰?!?
“公子!公子~”蔣翰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景行。
“北州雪山,兇險異常,特別是深山狼窟,你若獨自前去,我不放心”李景行十分由衷的說道
“嗯!”蔣翰聞言,似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忙著如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
李景行緊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眸對他說道:“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吧,身后事你不必擔心,自然有人安排妥當?!?
蔣翰雖能力不及陸玥,可也總不能看著丫頭一人在北州受苦,有,就湊合著用吧!
‘咔!’一聲炸雷瞬間在蔣翰腦中炸響,什么就放心的去吧!什么就!安排后事???!
“不是吧公子!!”蔣翰哭了,一,一米八幾的漢子,淚眼汪汪的扯著李景行的衣服,搞得就像是一被人拋棄的小媳婦兒似得。
蔣翰無奈之下,也只好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出京前往北州去了,然,在準備出京前的那一刻,李景行臨時傳來口諭,叫他在原地等著。
站在京城外百米處,蔣翰一身黑衣背著包袱牽著馬韁,正在喂草,倘若不是接到陸玥傳來的消息,以他的馬術,早就趕到官驛了。
等了半晌后,蔣翰等來的,不只是前來傳信的陸玥一人,望著陸玥身后駕馬而來的林可怡,他緩緩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在心中暗道,這公子,如此是要干嘛啊?他竟將危害九州的女魔頭散養,可真是太棒了!
嫦曦易容成了林可怡,背著慕容文卿送來的云兮長琴,在李景行的點頭同意下,被陸玥帶著,轉交給了蔣翰。
蔣翰黑著一張臉看著陸玥,就似是能滴出水來,嫦曦則是站在一旁抱著胳膊,旋即抓著馬韁翻身上馬,冷冷的說道:“趕路吧,天快黑了?!?
“陸玥你什么意思??!”蔣翰推了一把陸玥,陸玥反推回去,皺著眉頭小聲說道:“公子的意思!我能有什么辦法!叫你帶著你就帶著,她一女子,你還怕她會吃了你不成?!”
“嘁!那倒是!”蔣翰嘟囔著說罷,便囑咐陸玥道:“那,我走了,我不在,你定要護公子周全!”
“屁話真多,用得著你說?”陸玥翻了一個白眼兒,旋即靠近蔣翰,正色的對他說道:“到了北州以后,寫封信回來報平安,凡事,多用用你那豬腦子!”
陸玥前話還好,后話,說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氣的蔣翰連連用胳膊去撞陸玥,撞的他腳跟不穩。
“就你聰明就你聰明!”
“噯,說正事趕緊的”陸玥帶著蔣翰走到了一旁,旋即瞥了一眼馬上的嫦曦,小聲的對他說道:“我可告訴你啊,別小看嫦曦,她能當上森羅府的管事,可不只是個擺設,長點心眼兒,小心她暗地里設計害你,然后逃跑,我這白話,說的夠明白不?能聽懂不?”
“啊,明白明白”蔣翰連連點頭,似是已然忘了陸玥說自己是豬腦子了。
陸玥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隱晦的塞給了蔣翰,道:“這是公子為你到時家求來的藥,解毒的,帶著有用。”
“啊,好好”蔣翰小心的收好瓷瓶。
此時陸玥對蔣翰,就似是那種,兒在千里母擔憂的既視感。
“行了,走了”蔣翰說罷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臨走之前,他側目對陸玥說道:“我不在京城,公子就交給你了,瑣事會很繁忙,可…誰叫你比我有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