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坊市外,三道身影急匆匆地從小路趕來,在街角匯合在一起。
“人呢?你不是說有你追蹤,決計不可能跟丟嗎?”
三人為首的是名刀疤壯漢,他一把抓住身后獐頭鼠目的瘦小男子,怒聲質(zhì)問道。
“不應(yīng)該啊,我這卦盤從來沒失誤過的。”
瘦小男子慌忙擺弄著手中的銀色卦盤,口中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哼!廢物!”
刀疤壯漢用力一推,瘦小男子一個立身不穩(wěn),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馬大哥,別生氣嘛,就當(dāng)那小子走了大運”
一直站在刀疤壯漢身邊的濃妝美婦走上前來,輕聲勸慰著。
美婦的嬌笑聲和大漢的罵罵咧咧聲漸漸遠(yuǎn)去,瘦小男子臉上露出懊惱之色,他將銀色卦盤收起,灰溜溜地離開了西街。
等三人離開后,一短發(fā)青年驟然出現(xiàn)在原地,冷冷地盯著三人離去的方向。
這短發(fā)青年自然就是再次變幻容貌的云揚。
他在離開衡陽坊時,注意到了有兩伙修士悄悄跟在他身后,甚至有一人還對自己下了尋蹤印記,無疑是打算殺人奪寶。
若是在往常,云揚說不得會把這些人引到城外滅殺,只是不想在陌生之地招惹麻煩,才選擇改換容貌將他們甩掉。
以他如今的實力,對方那粗淺的尋蹤印記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輕松將其摧毀。
云揚確定沒人繼續(xù)追蹤后,便低調(diào)地離開了越京城,直奔茶山而去。
越京城外有處綿延數(shù)里的密林,當(dāng)初云揚扮作劉家修士前往越京時,便在林中遇到了邪修的伏擊。
那一戰(zhàn)中,領(lǐng)頭的劉家修士率先被殺,對方還祭出種詭異的陣法,將他和劉家修士困于其中。
還好云揚趁亂找到機會,擊殺了操縱陣法的邪修老大,這才逃出生天,不過后來他打聽到,和他一同前來的劉家修士,倒是大半隕落在了途中。
不料,此時寂靜的密林深處,竟再次隱隱傳出了打斗之聲。
云揚啞然一笑,并未太覺得奇怪。
密林乃是進出越京的必經(jīng)之路,再加上林中道路錯綜復(fù)雜,即使以筑基修士的神識都不能覆蓋,簡直是處殺人奪寶的寶地。
更主要的是,密林距越京有百余里,就算被圍殺的修士將消息傳入越京中,也多半撐不到救援的修士到來。
當(dāng)初云揚在越京何家作供奉時,何家就曾叮囑過自己,有兩個二十名修士組成的傭兵團專門在密林中殺人奪寶。
而正魔大戰(zhàn)爆發(fā)后,一個“血蛇”傭兵團不知藏匿到了何處,而另一個“獨狼”傭兵團則是留在越京中,因為忌憚坐鎮(zhèn)越京的筑基修士,倒也未再做出什么過分之舉。
“這位“獨狼”傭兵團的道友,我愿意給諸位些靈石,還請住手!”
一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操縱著火紅色的靈劍,正抵擋著兩名黑衣修士的狂攻,三人都是練氣圓滿修為,實力相差不大,以一敵二下老者很快落入下風(fēng)。
老者額頭上滲出汗滴,他已臨近壽命大限,肉身和靈力都有所衰弱,論持久戰(zhàn)斗絕不是對方兩人的對手,只得開口服軟道。
“哈哈,你先收起靈劍,我就饒過你們這條性命!”
一名面容丑陋的黑衣修士手里攻勢不停,頗為猖狂地大笑道。
老者咬牙,獨狼與血蛇不同,并不在乎自身的信譽,背信棄義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再加上對方如此囂張的語氣,擺明了對方根本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只是出言戲弄罷了。
而老者一行的其他人,也都被其他“獨狼”傭兵團修士糾纏住。
雙方雖然數(shù)量大致相等,但在修為上明顯是“獨狼”傭兵團占有優(yōu)勢,每隔盞茶時間,就有名老者一方的修士慘叫著倒下。
在這些修士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