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上比試的女子,終究是被葉無憂叫停了下來。
陸采薇身形輕掠,靈巧的退到葉無憂身邊。
葉無憂此刻正坐在一旁,商陸在給他上藥,陸采薇來到身邊也不做聲,倒是商陸明白了什么,將手中傷藥遞給陸采薇,悻悻退去。
相比于葉無憂的傷勢,陸采薇與寧十夏就要好得多了,兩人比試近百回合,但都均未有什么傷勢,只是身上一些小的擦碰在所難免了。
這也說明了二者均未有殺心。
寧十夏面色有些清冷,雖然比試尚未結(jié)束,但她很清楚知道若是再比下去,自己落敗是遲早的事。
自己竟然敗了,而且敗在了劍道之上。
這讓寧十夏心中極為不甘,但畢竟是藏劍山莊此代下山的劍冠,縱使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深吸一口氣,隨即抱拳道。
“在下藏劍山莊寧十夏,不知二位是何門何派,師承何處。”
依舊是與之前一般無二的回答,葉無憂并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己來歷。
無論寧十夏如何詢問,葉無憂就是不說。
一旁的商陸連忙上來打哈哈,笑道。
“害,寧姑娘別問了,我與葉兄相處這么久,他也沒跟我說啥,想來肯定有些不方便之處吧。”
但隨即,商陸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目光,嚇得他連忙退后幾步。
寧十夏皺了皺眉頭,冷笑道。
“還忘了你啊,你這破道士,行徑如此惡劣,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商陸面容苦澀,剛要說話,卻被葉無憂打斷。
“你與他認(rèn)識,為何還要抓他?”
“對啊對啊,葉兄,我和寧小姐小時候就見過了,好幾年的老朋友了。”
寧十夏美目一寒,冷冷道。
“姓商的,誰與你是朋友,剛才救你一命也只是讓你乖乖跟我回去,等我領(lǐng)完賞金后咱們就分道揚(yáng)鑣。”
葉無憂想了想,笑道。
“你很缺錢?”
“沒有,不缺。”
寧十夏昂首說道,想了想還補(bǔ)充上了一句。
“我很有錢。”
葉無憂啞然失笑。
“那你抓他干嘛?”
“我……他做錯了事,該罰。”
“那你可知道事情的原由?憑一面之詞斷定我們有過失?那種紈绔公子的事跡有多惡劣心里不清楚么?”
寧十夏面色微紅。
其實(shí)她就是缺錢了,下山一個月,最近已經(jīng)吃了好幾天的大餅了,房錢也是今天到期,在不想辦法弄點(diǎn)錢來,她就真的只能睡大街了。
葉無憂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一百兩。
寧十夏眼神一亮,但隨即又別過頭去,裝作不在意。
葉無憂搖頭輕嘆,咳嗽一聲,隨即淡淡開口。
“有些話,我只說一遍。”
“你要認(rèn)真聽。”
“我不在乎你的曾經(jīng)過去,也不在乎你如今的樣子。”
“你要或者不要,你拿或者不拿,這一百兩銀票就在這里,不離不去。”
商陸神色有些怪異,話中的意思他是聽懂了,可是這話怎么聽得怪怪的呢?
寧十夏還在堅(jiān)持,聽到葉無憂的話語,眼中露出一抹細(xì)微的糾結(jié),但隨之眉頭冷皺。
“我說不缺錢。”
商陸正靜靜看著故事發(fā)展,卻瞟見葉無憂給自己使了個眼色。
商陸心神領(lǐng)會,一手結(jié)果銀票,一溜小跑來到寧十夏面前。
不知為何,葉無憂感覺此刻的商陸有些羞澀。
是那種面對喜歡之人才會出現(xiàn)的羞澀。
“咳,十夏姑娘,這個給你,其實(shí)大家都一樣,行走江湖哪個不缺錢,你就收下吧。”
寧十夏昂頭挺胸,“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