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走了,給李老板留下了一個地址。
地址是小雁山。
李老板左看看又看看,感覺這個好像不太像藏劍山莊的宗門啊,便疑惑道。
“葉公子,這莫非是你們宗門的新址?”
葉無憂想了想應道。
“確實是最近新建的。”
嗯,確實是三個月前新建的山門啊。
李老板放心了。
原來是屬于分宗啊。
雖然不是主宗,但分宗的話,也能接受。
李老板很開心,葉無憂也很開心。
葉無憂先行離去,至于李老板,畢竟是家族的一個遷徙,所以他與葉無憂說一月左右,會去往小雁山。
一周后。
葉無憂騎著一匹十兩銀子換來的瘦馬,慢悠悠的行駛在官道之上。
如今七月,正是酷暑時節,天氣熱的不行。
走到一處小鎮時,葉無憂嘆了口氣,下馬走進了家酒館。
天氣雖熱,但葉無憂并未出汗,這便是高品武者的玄妙了,體內氣息調整,即便天氣炎熱,也無任何不適。
葉無憂不覺得熱,但他的馬可頂不住了,本就是沒花多少錢買的瘦馬,此刻被牽在馬廄里,焉巴巴的。
葉無憂上前摸了摸他這匹瘦馬,然后摸了一手汗。
他對著馬默默說道“這樣你也算是汗血寶馬了。”
葉無憂隨意點了幾個涼菜,坐在酒館內,喝著小酒,樣子好不愜意。
西蜀江湖武道之風盛行,若是平日里走在街上遇到行走江湖的俠客,實在是尋常不過。
葉無憂掃了一眼,四周,眼睛微微瞇起。
盡管武道之風盛行,但這小酒館里的江湖武者,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整整六桌客人,有五桌都是有修為的武者。
但葉無憂察覺的到他們并無什么惡意,反而是相互聊了起來。
葉無憂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才算是聽明白為啥這么多江湖人來此。
“黃兄,你們也來了?難道也是聽說了那個道士的事情?“
“喲,這不是破天宗的陳哥么,嗨,陳哥也是為了此事,那么等下一道去怎樣。”
但仍是有人不知道是何事,疑惑問道。
“陳公子,在下是蘇家的蘇三,不知是何事,引得最近小鎮上匯聚了這么多江湖人事啊?”
“哦哦,蘇家啊,你們不知道嗎,這旁邊小房山上,最近來了個道士,給人算卦算煙緣還能算天氣,算的挺準的。”
葉無憂眉頭皺了皺。
不就是江湖騙子加上會看天象么?這樣還能有這么多人聚集此地?
那被稱為蘇三之人此刻愣了愣,但隨即眼中露出一抹深思,隨后竟然說道。
“陳公子,下回去滿江樓,蘇某全包了。”
陳公子哈哈一笑,隨后壓低了聲音在蘇三耳邊悄悄道。
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但葉無憂此刻已然二品,這些根本逃不脫他的耳朵。
“我跟你說,那道士不知道是什么人物,靈夢宗那個大長老你知道吧?修為被廢,渾身筋脈被堵塞的那個,上半個月,她們宗門有個女弟子來這求了個丹方,結果回去還真治好了,你說這事……”
“這也能治好?我滴乖乖,那這道士說什么我也要求見一見了,要是能把那丹方求來就好。”
“別想了,這丹方你肯定拿不到。”
“為啥?”蘇三不解。
陳公子朝他們桌上一位漂亮女子努了努嘴,示意道。
“那個道士很奇特,百姓們算卦,收五個銅板就行,江湖人算卦,則都是一兩銀子起步,但還有個規矩,就是美女算卦,卦錢半價,茶水暢飲,那拿到丹方的靈夢宗弟子,也是女弟子。”
蘇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