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
葉無憂還想再繼續(xù)詢問,但朱砂卻是搖了搖頭道。
“其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五毒教在整個西蜀之中極為神秘,他們在南疆自成一隅,幾乎不怎么外出,我之所以了解,還是因為曾經(jīng)遇見過其內(nèi)門人,這才知曉。”
葉無憂皺了皺眉,嘆息一聲,道了一聲謝。
能知道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至少不再是漫無頭緒。
他葉無憂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清楚,連病癥如何由來都不知道,那樣的話,無疑是大海撈沙。
現(xiàn)在,至少事情有了眉目。
令眾人散去后,葉無憂輕輕推開房門,獨自走進了陸采薇的房間。
雖說是陸采薇的房間,但并沒有那般女子閨房的感覺,房間內(nèi)也并無什么異樣氣氛,這倒是讓葉無憂免去了幾分多余的尷尬。
房間內(nèi),陸采薇正靜靜的坐在床上,見著葉無憂近來,也只是抬頭看了看,未發(fā)一言。
不過氣息倒是平穩(wěn)如常,并未有什么萎靡與傷勢。
這也讓葉無憂的心中安定了不少,他微微一笑,然后在一旁椅子上坐下,開口道。
“我?guī)湍阙A了。”
陸采薇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要不是我不能動用真氣,他那種劍法,又怎么可能贏我。”
葉無憂眼角浮起一絲笑意。
看來這妮子,好像也沒那么愚蠢嘛。
他差點以為對方會因為此次的失敗而一蹶不振。
畢竟自己的師妹,在此之前,從未落敗過。
不過,隨之,葉無憂輕咳了一聲,嚴肅道。
“既然知道自己不能使用真氣,既然知道自己有這古怪癥狀,那還上臺去?”
“若非是對方實在愚蠢,劍術又稀疏平常,而且才方入一品,你覺得你今天能這般安然無恙?“
說著,葉無憂的話語聲逐漸嚴肅。
“既然你早就察覺了癥狀,為何不早些與我說,你以為這般拖著,不告訴我,就能讓我安心了?師傅把你交給了我,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以后該怎么跟老頭子交代?”
然而坐在床上的陸采薇,此刻身子縮了縮,將頭埋進膝蓋內(nèi),小聲道。
“只是因為師傅的交代么?”
葉無憂愣了愣,撓了撓頭,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胡想些什么呢,我是師兄,理應照顧著你。”
不對,好像被這妮子帶跑偏了。
“總之,無論你是出于什么想法,這種事情,不該對我隱瞞,也不能隱瞞,懂么?”
陸采薇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悄聲道。
“那時候宗門只有我一個一品……不想讓外人知道我我沒法使用真氣了。”
葉無憂輕嘆一聲,沒有再去談論這個問題。
那時的太白宗,看似在江湖上有了名氣,但虎視眈眈的人卻是不少。
陸采薇那時也是宗門唯一的一位一品境界,可若是被人知道了她不能使用真氣,那么其實也與強一些的二品沒什么區(qū)別,威懾下降不少。
看著對方坐在床上的沮喪模樣,葉無憂輕笑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師妹的頭。
然后,給了她一個肉炒板栗。
陸采薇眼中露出一絲惱怒,但雙手還是很誠實的抱住了頭,朝葉無憂瞪去。
葉無憂哈哈大笑,笑聲有些暢快,好像沖散了一些這房間內(nèi)的陰沉氣。
隨之,他目光望向陸采薇,言語輕松道。
“那么,說說你是什么察覺到這個癥狀的吧,別人沒有察覺,但你自身應該多少有些清楚。”
陸采薇點了點頭,神色也沒有方才那般凝重。
“兩個月前,那時候很多人都來挑戰(zhàn),初始我沒有太在意,不過有一個女子,她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