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距離。
不過這已經夠了。
鐘俠此刻心中思路十分清晰,他所要注意的,只有葉音一人。
或者說,自始至終都只有葉音一人。
其余人的修為境界,在他眼中,不過都是堪堪踏足登峰,只有葉音,卻是已經不知道在這座山峰上走了多久。
只是此刻有些奇怪,為何葉音還不出手?只是負手而立?
鐘俠的眼中泛起一絲疑惑。
氣氛沉默了一會,這位藏劍山莊莊主輕咳一聲,隨即轉頭,沖著葉無憂有些歉意的喊道。
“太白宗的小子,能借一下你手中劍么?我出門沒帶劍。”
說完后,葉音的心中有些微微嘆息。
何止是今天,他已經近十年不曾佩劍了,上一次佩劍,還是之前那次十年大比。
原因有兩個。
其一,有兩把劍,一輕一重,背負身后,平日里很是麻煩。
其二么……那就是這西蜀江湖之中,已經很少有人值得讓他以劍對敵了。
葉無憂此刻的眼神陡然有些怪異起來。
他方才還在想,對方又沒有什么儲物空間,也就穿著這么一襲長袍,哪里有劍呢?
結果不曾想,對方壓根就沒帶劍出來。
葉無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將手中臨淵劍朝對方丟出,無奈道。
“拿去便是。”
可會這般容易么?
鐘俠雖然最初聽的對方這番話語,知道對方壓根沒帶劍出來時,面色也有些茫然。
但隨即,他眼光一凜,卻是悍然出手。
他怎么可能會放任對方拿劍?
有劍的劍客,和沒劍的劍客,完全不同。
葉音神色平淡,只是手臂向后輕伸,似乎是要接住臨淵劍。
劉瞎子皺了皺眉,沒有出手。
陳夢出手阻攔,但卻有些慢了。
那余下的兩位蒼老登峰境界,此刻才堪堪調動天地之力,朝著對方襲去,但氣機還未至,便被鐘俠輕輕一揮,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天地之力頓時消散無蹤。
于此同時,一抹細微銀光閃過,卻是鐘俠手中不知何處多了幾根銀針,輕輕一揮,便朝著四周激射而去。
并未就此而已,鐘俠此刻身形高高躍起,右手虛空一握,整座大殿此刻頓時發出了一陣仿若有些不堪重負的沉悶響聲。
那葉無憂遞出的臨淵劍,此刻也好像被一股無形大力給生生握住,不曾前進半分。
“靠,打架就打架吧,拆房子干嘛。”
葉無憂此刻突然罵了一聲,隨即氣機便自周身凝聚而起,一抹抹白虹掛鏈籠罩,顯然是做好了抵御。
鐘俠此刻立于殿頂,俯視下方冷笑道。
“葉莊主,沒有劍在手的你,確定攔得住我么?”
葉音原本平淡的面容,此刻終于是掀起了一絲笑意,顯得很是無奈的樣子。
他輕笑道。
“也罷,許多年不曾動手,今日倒是可以勉強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