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都江堰,距離西蜀不知幾千里距離之外,這里是大楚的國境。
相比于西蜀的叢山峻嶺,大楚則有著全天下風光最好,也是最為富饒的地域,江南道。
西蜀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更有著詩人曾經感嘆道,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這也是西蜀為何明明實力算是三國之間最為弱小,但卻能長久和平的原因。
大楚也有著與西蜀類似的天險之地。
有一條江流,比之西蜀岷江更為廣闊無垠,自高原流下,由西向東,數百條支流輻輳南北,幾乎是橫貫了整個大陸。
這條江流,位于大楚,是為大楚的天險之地。
這條江流,被稱為長天江。(也就是長江,作者起名困難。)
而此刻,在這長天江流域的一帶,一處陡峭山崖之上,卻緩緩走來了一道人影。
這里山峰同樣險峻,更是有一條瀑布飛流而下,順著山石,直直匯入江中。
白葉此刻不復往日的光彩,一身衣著更是有些破爛不堪,身上也多了幾分泥濘。
顯然是與人大戰過一場了。
但他的面色卻是依舊平淡,氣機穩定,那桿當初橫掃了整個江湖的長槍,在他手中佇立。
很難想象,放眼這世間,還有誰能與白葉這般戰斗?
答案很快就知曉。
白葉此刻來到了那處瀑布旁,眼光微微打量了幾眼,隨即轉頭輕輕笑道。
“走到這了,還不離去么?這么些天下來,你應該很清楚,你殺不了我。”
白葉的視線之中,此刻走來了一道人影。
那人是一名少年,一襲白衣……但那白衣此刻已經骯臟破爛不堪,說是成了灰衣也不為過。
那少年的氣息也好不到哪去,身上也有泥濘,白衣上也有絲絲血跡,但身上卻是詭異的沒有絲毫傷口。
那少年是軒轅氏。
自燕云而來,至大楚而去。
若是葉無憂在這里看見這一幕的話,定然要大吃一驚。
因為聽這方才的對話,對方是與白葉交手了?
軒轅氏不過是吹雪境界而已,何德何能與白葉交手?
畢竟白葉,已然是登峰造極啊。
可事實就是如此。
此刻聽聞白葉的話語,軒轅氏明顯想了很久很久,才皺眉道。
“可是我師傅他老人家說過,我一定能勝你。”
聽聞此語,這名大楚江湖的武道神話,此刻神色難免有幾分無奈之色。
白葉搖了搖頭,道。
“你師傅說的話不一定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如今已經過去了不知多久,你為什么覺得我還是當初那個白葉呢?”
但是軒轅氏的腦袋瓜子明顯比陸采薇還不好使,此刻小小的眼睛滿是大大的疑惑,道。
“但我師傅說過,我……”
白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若非他有些顧忌,而且眼下實在是不能殺眼前這小子,他一定要把對方給捅個全身窟窿。
這一路上,他與這名為軒轅氏的少年,來來回回交手數十次,每一次他都勝了。
眼前這少年,根本打不過他。
但是白葉不能殺他。
而那軒轅氏,體內卻是不知有什么東西,每每有傷勢,一道金光閃過,傷口便和好如初。
而且每次,那少年都要對他嘟囔上幾句。
“我師傅說……”
“我師傅說……”
一次兩次還好,白葉根本不在意。
可十來天大半個月,對方每次都要跟他說,而且翻來覆去就是這么幾句。
聽的頭都大了。
這軒轅氏,就如同一塊牛皮糖,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白葉想甩卻甩不掉。
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