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烈焰在擊中恐怖頭顱之后沉寂了幾秒。
萬物無聲。
緊接著,浩瀚黑焰宛如綻放于陰暗深淵中的極惡蓮華,驟然爆發(fā),每一瓣火焰花瓣都仿佛長滿了荊棘的獠牙,瞬間吞食掉了頭顱污染體。
恐怖頭顱能夠強行掙脫影舞者,卻無法在黑火花瓣的焚燒中興起一絲反抗。
當火焰熄滅之后,恐怖頭顱就這么消失了。
沒有灰燼,無聲無息。
翟楠咂了咂嘴,同樣是黑色地獄火,這差別大的可不是一點兩點,如果把炎帝手中的地獄火比作璀璨皓月,那他翟楠可能連螢火都算不上。
充其量是茅坑里的石頭……
此時,炎帝在半空中忽然遙遙的看了他一眼。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里似乎燃燒著奇異的火焰,還有某種……十分復(fù)雜的感情。
翟楠心神巨震,竟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一刻,炎帝化為一道無聲無息的幽黑火焰,一閃而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炎帝消失的一霎那,翟楠似乎隱約的看見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白面孔。
如果沒猜錯的話……
那是勺魔。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超凡者的目光都被突然出現(xiàn)的雪白少女所吸引,一方面是因為那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絕美,另一方面則是恐怖的實力。
那可是一只完全畸變的污染體!
即使不如污濁物那樣強大的匪夷所思,且不可被殺死,完全畸變的污染體也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處理的。
更何況,如果沒記錯的話,神秘少女僅僅用了一擊。
一擊秒殺。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虞小漁,她猛的看向身旁的蘇梨樂,發(fā)現(xiàn)后者也在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這種污染的感覺……”
“是污濁物!”
是的,作為禁閉所最強大的超凡者之一,虞小漁并不會因為震驚或者是經(jīng)過持久連續(xù)不斷地作戰(zhàn)而變得遲鈍。
在雪白少女噴吐出深黑烈焰的一瞬間,那種極惡扭曲的氣質(zhì)……
雪白少女周圍仿佛若隱若現(xiàn)的存在著一個龐大漩渦,釋放的污染甚至這片廠區(qū)所有污染體總和。
似乎她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污染之源。
雖然隨著黑焰消失,這種污染感很快也消匿無蹤,但虞小漁相信自己并沒有感覺錯。
而且雪白少女身上纏繞著附骨之蛆般的黑火也給她一種極端熟悉的感覺。
“是被關(guān)押在東郊的那位?!碧K梨樂似乎知道虞小漁在想什么。
虞小漁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深黑火焰,東郊。
“你是說……第九號污濁物陀舍琉璃……逃出來了?”
“應(yīng)該不是,”蘇梨樂搖了搖頭,“陀舍琉璃是一種自然現(xiàn)象的火焰序列污濁物,不具備人類形態(tài)。”
虞小漁跳到喉嚨口的心臟,這才放松了一些。
還好,如果真的是陀舍琉璃的話,那無異于一場真正的災(zāi)難,要知道即使是李蒼生,也是拼著受重傷的代價才將陀舍琉璃關(guān)押成功,封印在東郊。
緊接著她就聽到蘇梨樂微不可查的呢喃。
“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好像比陀舍琉璃,還要強大。”
虞小漁猛的抬頭,正對上看著她的眼神。
她們互相在對方眼里,看見了自己蒼白的臉色。
超凡者與污染體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局面并不輕松,但還能維持下去。
這個時候翟楠卻不禁有些牙酸。
明明炎帝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場,而且以她的實力碾壓整個戰(zhàn)場,打個來回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可是這個雪白少女明明過于強大卻茍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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