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到處都是光。
宛如螢火蟲般的光粒子不斷的顫動,匯集成白色的海洋。
臭名昭著的大都會自由街猶如在白晝里煥發(fā)了新生。
每一束光里都站著一道身影。
恍惚間,超凡者們仿佛化身為世紀末的勇者,攜帶著無盡光芒,直面深淵。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臉上的表情個個都淚流滿面,眼淚恨不得要從眼睛里面滋出來一樣,哭的老慘了……
下一刻,他們踏入了自由街。
嗡——
仿佛堅冰遇見燒的通紅的烙鐵。
超凡者所過之處,斷指紛紛化為飛灰,露出猩紅骯臟的路面。
渾身灰白的人從斷指狂潮里解放出來,不省人事的躺在泥水里,仿佛舊日街頭無人問津的尸體。
這個時候,翟楠站在自由街的入口處,沉默不語,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顧希望問道。
翟楠摸了摸鼻子,嘆道“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咱們禁閉所居然也有這么多同事討厭我……”
“啥意思?”
翟楠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讓顧希望一時半會搞不明白他啥意思。
“沒啥……走吧,我們也進去。”翟楠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按照游戲里的解釋……正道的光在照到對我有敵意的人的時候才會強制他們流淚……為啥超凡者一個個全哭了……哭的特么比抗議者還慘,這得是有多討厭我……”
隨著數十個超凡者涌入,自由街的整個路面被迅速地清理出來,當他們走過一遍街區(qū)之后,斷指狂潮宛如冰雪融化般徹底消失。
五分鐘過去之后,超凡者們身上的光線暗淡下來,最終歸于黑暗。
眾人逐漸從正道的光施加的正能量里脫離出來,然后,他們不約而同的幽幽看向了身上還在微微發(fā)光的翟楠。
眼神里很有些不懷好意的意思。
“你們……看我干嘛?”饒是以翟楠臉皮的厚實程度,也頂不住眾人的凝視。
沒有人說話。
“要不……大家再準備一下?休息兩分鐘,我們再來第二波?”
超凡者們繼續(xù)沉默,沒有人搭理他。
翟楠尷尬的撓了撓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咱們在禁閉所工作可不就是得處理異常事件嘛……做出點兒犧牲也是應該的,踩踩軟黃金而已……”
氣氛依然安靜的詭異,所有人都在瞪著他。
翟楠也受不了了,從超凡者們照到正道的光之后流眼淚開始,他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他才剛來禁閉所沒多久,就算他不擅長人際交往,也不至于有這么多人討厭他吧。
“攤牌吧,在座的各位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偏見?”
終于,超凡者們冒出了一個聲音。
“想多了。”
翟楠剛準備松口氣,就聽那個聲音繼續(xù)說道
“自信點兒,把是不是去了。”
翟楠當時臉就黑了“為啥啊?”
那個聲音呵呵一笑“你一上來糊一腳屎擱你你開心的起來?你可不要告訴我們踩屎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大家都是超凡者,超凡能力是什么檔案上寫的清清楚楚。”
翟楠“……”
其實聽到這話,翟楠松了一口氣。
顧希望若有所思的看著翟楠。
他忽然明白了翟楠之前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大家對他有敵意。
擱以前翟楠壓根就不會想這些事情,就算想了也不會太在意。
這家伙從幼兒園開始就屬于那種不太在乎別人目光的人……畢竟一般人真干不出來現(xiàn)在人家女生屁股后面幾個星期只為了要回來幾塊錢這種事……
真要是正經人也不會幼兒園就知道讓人家小女孩把送她的糖果變現(xiàn)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