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怪物長著兩張巨大的手掌……或者說蹼更加貼切一點(diǎn),它巨大的身上穿著一件型號同樣龐大的燕尾服。
可這并沒有使它看起來更像人。
它的鼻子很長。
如同鳥喙。
下面沒有嘴唇,而是長著一排墨綠色的牙齒。
仿佛一只碩大的異種企鵝。
“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它輕輕用蹼拍擊水面,聲音嘶啞。
兩只小小的企鵝從水中竄出,嘴里銜著褐色的食人魚,爬上企鵝人的肚皮,喂進(jìn)它嘴里。
緊接著,所有企鵝的眼睛刷的盯住了翟楠。
與此同時,翟楠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fā)冷。
這些企鵝的身上背著一個個像是計時器一樣的包裹。
那是炸彈。
吃完了魚,企鵝人用巨蹼般的雙手抹了抹汁液四溢的嘴角,隨即有節(jié)奏的拍打水面。
一群背上背著炸彈的小企鵝瞬間包圍了翟楠。
這時,企鵝人詭異的嗓音才再次傳來
“我是一個掮客,我可以給予你,這個城市里你需要的所有信息。”
“權(quán)柄工業(yè)巨額公款被挪用的丑聞內(nèi)幕。”
“亦或是黑暗騎士的消失之謎。”
“甚至小丑女身上到底有幾顆痣。”
“我知無不盡。”
“但我信守等價交換原則。”
“你需要獲得什么樣的信息,就必須支付同等的報酬……對等的信息或者不菲的鈔票我都接受。”
“但千萬不要試圖不勞而獲。”
“否則你會被企鵝人炸死,尸骨無存。”
“企鵝炸彈團(tuán)會讓你們知道,我們珍稀保護(hù)動物,并不好欺負(fù)。”
翟楠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看到剛剛跑過去的那個小女孩了嗎?”
黑暗中,企鵝人的身影一動不動。
似乎凝固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企鵝人繼續(xù)沉默“……”
“你不會是不知道吧?不會吧不會吧?”
企鵝人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
他感覺他的情緒有點(diǎn)不連貫。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很生氣。
因為,他知道哥譚地下所有軍火商的交易記錄,他知道哥譚每一個資本家的小金庫密碼。
可他還真的,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去了哪里。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里剛剛跑過去了一個小女孩。
他連眼前這個家伙是從哪兒蹦出來的,什么會問這種傻逼問題,都不知道。
天吶,他知道的真的不夠多呢。
企鵝人深吸了一口氣。
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管理。
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如果你是來問這種問題的話,那抱歉,我們無法交易。”
“能來這里的人不會問這種問題,會問這種問題的人不會來這里。”
“請尊重我的專業(yè)。”
說完,企鵝人身體慢慢沉進(jìn)水里。
周圍的企鵝也不斷拍打著翅膀,發(fā)出難聽的噪聲,示意翟楠可以離開了。
然而,翟楠并沒有理會周圍不斷進(jìn)行逐客式騷擾的企鵝。
他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也就是說熊初墨不在這里嗎?”
說完,他輕輕脫下帽子。
“既然這熊孩子不在這里,那就好辦了。”
他緩緩走到水邊。
看著渾濁水面里,倒映出的自己。
一張擁有瘋狂笑臉的小丑臉譜。
然后輕輕的拍了拍水面。
“企鵝,我想你應(yīng)該認(rèn)得我吧。”
喵嗷——
門邊不知從哪兒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