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瞳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只是一只污濁物而已,既然是不可說的禁忌那就不說了……反正貌似也對她沒啥大影響。
當然……
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那種傾瀉的愉悅讓她現在腿都還有些發軟,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翟楠的血液效果很短暫。
隨著星瞳理智的恢復,她身上那種普通女孩子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溢滿的污染值。
“走吧……馬上也該12:00了,”翟楠收起「狂笑因子之瓶」,“讓我們看看樓上那個頂著所謂‘二代烏鴉先生’名頭的人,到底是誰……”
等翟楠、顧希望和星瞳離開后,屋子里剩下的不打算跳樓的‘燈塔人’(我們姑且先將那些喝了摻有「燈塔因子」的自來水,從而無懼無畏的人稱之為燈塔人)一點一點逼近了關有陸文的雜物間。
咣咣咣!
“負責人,快出來呀——”
咣咣咣!
“負責人,我們一起跳好不好?你帶頭!”
咣咣咣!
“負責人,每天都是你加班加到最晚,害得我們都回不了家,今天你怎么不加班了?……不出來,我們怎么柴刀你?”
“負責人,你不是說007是福報嗎?你是不是在里面上班摸魚?”
咣咣咣!
“負責人,我們在下面等你。”
“負責人,希望你耗子尾汁!”
瘋狂的敲門聲。
混亂的嘶吼。
被超凡者忘在腦后的陸文,此時還不知道超凡者們已經拋棄他而去了,他驚慌地躲在門里,看著門縫映進來的影子,祈求超凡者快點制服外面的“燈塔人”“無畏者”……從這些影子的情況來看,有些人居然還拿著裁紙刀……這是有多恨自己?
“嗚——”
陸文默默的將頭埋進膝蓋。
他幾乎可以想象外面那些平日里還算友好的下屬,
此刻眼球里滿是血絲,
嘴角還帶著詭異的微笑,
或許由于不怕疼,
捶打雜物間門的拳頭已經血肉模糊,露出了骨茬……
原來大家對我的怨氣一直都這么重嗎……
可我特么也是個打工人呀,撐死就是個工資稍微高一點點的打工人。
我特么也不想加班啊……上面的人安排的我有什么辦法?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怕老板了。
上回自己讓一個年輕人把下周三要做的財務預案提前給自己發上來,那小子居然問自己為什么提前要?是急著去火葬場火化嗎?
……
淦,為什么我們那會兒那么怕老板?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幾聲巨響,門被咔嚓一聲打開。
逆著光,一團漆黑的披風飄了進來。
光線勾出了他的輪廓,這個角度開來仿佛散發著光芒的黑色太陽。
屋外,那些試圖跳樓的人紛紛被墨魚囊黏在了墻上不醒人事,陸文還注意到權柄大廈玻璃外面的外墻上,那些已經跳出去的人也被用巨大的章魚吸盤吸在玻璃窗上。
烏鴉先生觀察了陸文片刻,
朝他伸出一只手,
就像是來自光明的神靈。
“沒事吧……”
陸文簡直都要熱淚盈眶了,什么叫英雄,這才叫英雄!
奪溫暖啊!
奪平易近人啊!
哪像那個什么禁閉所翟楠,又茶又賤,用污濁物嚇唬自己,還那么粗魯,把自己一個人丟到一邊,面對這么危險的處境。
不過一想到面對這么危險的處境,陸文又忍不住第一次吐露心聲,恨恨的罵道
“都特么怪權無缺,那傻逼天天要我們加班,不但996還得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