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菩薩金身完全擋住機械大雷音寺后面的巨大空間后,翟楠忍不住小聲嘀咕道“總感覺菩薩人設崩了呀……”
菩薩耳朵動了動,翟楠聲音雖然小,但哪里逃得過菩薩的法耳?
他提著加特林,道
“我佛慈悲,施主多慮了。”
“貧僧端著加特林的姿勢越狠,貧僧的人設立的越穩。”
“……”
翟楠翻了翻眼睛“準備驅逐「絕緣吹息」吧。”
菩薩欣然同意
“那,施主們站穩了。”
還沒等翟楠等人想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就見他們腳下的機械平臺猛然升起,緊接著,在齒輪和鉸鏈的碰撞聲中,機械大雷音寺的寺頂慢慢打開。
翟楠等人被上升的機械平臺迅速送往雷音寺頂。
在翟楠等人離開后,菩薩這才回過頭,看向身后的巨人母皇。
良久。
“貧僧再問你一遍。”
望著因為鋼鐵袈裟束縛而鮮血淋漓痛苦不已的女巨人,菩薩澄澈透明的琉璃眼里,人性化的帶著一絲不忍
“施主可愿放下對無辜眾生的憎恨,放棄對這座城市的入侵?”
“貧僧不求施主領悟佛法,一心向善。”
“但求女施主你離開這片土地,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安心回污濁之海,當一個好污濁物。”
菩薩語氣懇切。
機械袈裟慢慢放松,讓巨人母皇能夠舒服一點。
巨人母皇猩紅的眼球緊緊盯著菩薩,仿佛在思考。
某一刻。
她猛然撲向機械菩薩。
粗壯的巨人手臂抱住菩薩的臉,瘋狂撕咬。
如同嶙峋巨石般的獠牙,在菩薩的琉璃金身上摩擦出一串串火花。
不過,巨人母皇的獠牙再硬,能比菩薩承載了四千萬份功德的琉璃金身硬?
“我佛慈悲。”
浩瀚無匹的佛光里,菩薩身后伸出一千只巨大佛掌。
它們溫柔的推開巨人母皇。
p機械袈裟重新束縛住女巨人。
其實機械袈裟并不緊,只是起到限制女巨人移動的作用。
如果女巨人好好的跪坐在那里,她本不會受傷。
然而,女巨人瘋狂的嘶吼和掙扎,讓她身上的傷口再一次割裂,崩出大量惡臭的鮮血和碎肉。
菩薩看的有些不忍,轉過身,嘆了口氣。
他雖不忍,但任憑巨人母皇如何痛苦嘶叫,機械袈裟都沒有半分放松。
“我佛慈悲。”
“但貧僧愿為這四千萬朵香火,手沾鮮血。”
“貧僧雖一心向佛,可畢竟是尚在人間,沾染煙火的污濁物,貧僧得對無辜眾生負責。”
“施主因為貧僧重傷至此,貧僧很難受,甚至良心不安。”
“但監守施主放下憎恨,不傷害無辜之人,才是貧僧的責任。”
“至于慈悲,那是我佛的事。”
“施主說,對嗎?”
身后再次傳來女巨人痛苦的吼叫。
只是,菩薩雖滿臉不忍和悲憫,卻終究是沒有回頭,一步跨出了機械大雷音寺。
“就當是略施懲戒吧。”
……
菩薩跨出機械大雷音寺的時候,如玉般的琉璃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袈裟。
翟楠幾人站在雷音寺頂,才堪堪和菩薩的下巴持平。
翟楠注意到菩薩抓著袈裟的動作,想了想,問道
“菩薩你是不是不忍心?”
佛光閃爍,菩薩金身縮成正常人大小,來到大雷音寺頂。
“貧僧還好。”
翟楠嘿嘿一笑“行了,你這老禿驢,剛剛是我話說錯了。”
菩薩納罕道“說錯什么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