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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區亂作一團的時候,翟楠正躺在自己實驗室里的床上老老實實睡覺。
警報在后半夜即將黎明的時候,才慢慢平息下來。
聽到走廊外逐漸安靜下來,翟楠睜開眼睛,翻身下床用吸管尖蘸自己的血液留下信息,值得一提的是翟楠現在的體質太強大了,金屬床角之類的鋒利物體完全劃不破他的皮膚,只能靠自己咬開。
而且往往翟楠只來得及蘸一下,傷口就已經自動愈合了。
因此。
為了留下“火種”,翟楠不得不連續不斷的咬破手指。
幾次之后,翟楠皺著眉頭小聲道
“真是羨慕普通人的脆弱呢……”
“呵,居然有些懷念以前孱弱的自己,身體難以受傷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這種情真意切的“凡爾賽發言”要是讓普通人聽到,怕不是想當場弄死他,這些人肯定無法理解,進化了五十七次的翟楠說出這話時候的真摯。
畢竟,即使是超人,流了血也會痛。
將h區域末尾實驗室里的情況寫下來后,翟楠想了想,又添加了幾條信息
「第一,關在b區域的黑裙小女孩,很可能在以前就與“我”認識——注這里的我指代的是所有“宅男”系列。在h區房間我們已經發現我們在游戲里似乎扮演同一個角色,也就是說,在玩家開始游戲之前,本角色疑似和黑裙小女孩存在某種特別關系。」
「第二,在無面女即將發現我時,黑裙小女孩不動替我撒謊解圍,看樣子這位npc和我的關系至少是友善以上。」
「第三,黑裙小女孩稱呼我為“zhai nan”,而不像無面女那樣在“宅男”后面專門加入有編號,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小女孩確認以前的我也叫“zhai nan”。」
「綜合上述線索考慮,或許任務三“我是什么”的線索就在該女孩身上。」
寫完信息之后,翟楠重新坐回到床上。
“h區域末尾房間存放了五十七具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尸體,游戲稱呼他們為‘其他玩家’。”
“那么就暫且用‘其他玩家’指代這些尸體。”
“每一位玩家進入游戲之后都會被強制洗去記憶,包括我在內,醒來時對以前發生過的所有事和游戲之外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這一手直接把游戲難度提到了噩夢級,要不是其他玩家‘宅男—3’留下了訊息,這游戲幾乎無解。”
“這倒是很合理……”
“但是如果游戲真的需要我們通力合作才能完成的話,為什么會在我腦海里面不斷回放‘其他玩家’的死亡片段呢?”
翟楠閉上眼睛。
碎片式的記憶畫面如同潮水般襲來。
有的是自己正在飲用冒著氣泡的褐色液體,那香甜的味道直到現在還回味無窮……
有的是自己站在馬桶前……金黃色的小水滴分兩條滴滴答答——話說都已經滴滴答答了還能分叉嗎!?鬧呢!?
跑題了……話說回來,而鏡中自己憋的通紅,感覺手榴彈隨時都會爆炸——懂得都懂。
還有的畫面里自己玩兒電腦的時候觸了電——翟楠剛醒來的時候,一路以為這是自己暈倒的原因。
那么問題來了,翟楠是怎么知道這些記憶是‘其他玩家’的死亡片段的呢?要知道,這些畫面里并沒有其他玩家的死亡瞬間,這些都只是一些極其零碎的片段,充其量只能算得上動圖。
前面提到過,幾個小時前為了躲避眼球人,翟楠曾經藏在“其他玩家”的尸體堆里裝死人。
雖然最后還是被發現了,但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翟楠與“其他玩家”近距離接觸,也注意到一些問題。
首先,從“宅男—1”迭代進化到“宅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