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外。
馬博放下電話。
翟楠前輩毫無意外的再次掛斷了。
果然,自己之前的幼稚行為一定讓他很討厭自己吧。
馬博抬頭看向面前的小巷子。
明明還是傍晚,天光并沒有完全熄滅,但巷子里完全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就像一只恐怖怪誕的深淵結界。
在馬博的感覺里,面前的好像并不是幽邃的羊腸小巷,而是擇人而噬的惡鬼食道。
和他一起執行本次關押任務的幾個組員已經率先進去了。
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個組員在這里負責接應。
不過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率先進去的組員一直沒有出來,也沒有釋放任何信號,馬博試過打開傳呼機和他們聯系,不過里面沒有任何人聲,只能聽到像是被干擾一樣的“嘶嘶”噪音。
馬博朝黑巷邁了一步“我進去吧……聯系組長的事,就交給你了。”
同伴一愣“可是……”
“他們已經進去很久了,說不定發生了意外,你知道的,我的能力是禁魔,或許能夠拖延一些時間,總不能眼睜睜看同伴被污染吧?”馬博頭也不回的說道。
同伴沉默片刻點頭道“……好。”
馬博不再停留,一步邁進了黑巷。
巷子里面果然很黑,就像是四下無人的午夜。
很幽暗,很寂靜。
空氣中漂浮著像是灰燼一樣的黑色顆粒。
馬博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死后的世界。
兩側墻面十分狹窄,只比他的肩膀寬一點,勉強能容許他正常通過。
他向前走。
這條巷子很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黑的緣故,馬博感覺自己周圍的墻面似乎從來沒有變過。
無論走多久,周圍都一模一樣。
好似在這條巷子里走了這么久,只是在原地踏步。
“呼——”
耳邊有人輕輕吹氣。
癢癢的。
如果這是在巷子外面,馬博說不定會心猿意馬一下,進行一些奇怪的幻想。
但是這是在巷子里。
他是一個人進來的。
馬博瞬間毛骨悚然。
在這么黑的環境下,有人對著耳朵吹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馬博幾乎可以想象到穿著浸滿血液的白衣的女鬼漂浮在空中,用腐爛的嘴巴輕輕在耳邊唱起童謠。
他猛然回頭。
身后什么也沒有。
這時,巷子前方傳來了若隱若現的呼救聲。
是組員的聲音。
馬博迅速朝巷子前方跑去,沒過多久就看到比他更早進來的三個組員,此時他們三個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直直地站在黑暗盡頭一動不動。
嘴里發出奇怪的嘶吼。
“不要過來——”
馬博頓在了原地。
“如果你繼續往前走的話,也會像我們一樣被卡住的。”組員嘶啞的聲音傳過來,“這里的墻壁比超凡者的身體還要兼顧,如果卡住了絕對出不來。”
馬博一愣,下意識摸了摸兩邊的墻壁。
這才發現兩邊的墻壁竟然比之前窄了許多……只不過馬博在巷子里邊走了很久,且墻壁收窄的幅度幾乎微不可查,所以他才沒有注意到。
現在他的肩膀長度剛好和墻壁處在同一長度。
可以預見,如果他再往前跑幾步,就會被奔跑的慣性帶動,深深的卡在巷子里。
因為卡住的是肩膀,所以想要掰斷甚至切除肩膀部分肌肉自救都做不到。
馬博脫下武裝服,將衣服撕扯成布條連接在一起,禁閉所的武裝服材料十分堅韌,放在一起之后能形成穩定的繩索。
連出足夠長的布條后,馬博捏著布條一端對準組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