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黑車司機還是一邊抽搐著嘴,一邊拉著翟楠往平安京最大的風俗店駛去。
不過沒過多久,黑車司機又頗有興致的和翟楠聊起了自己這么多年來,縱橫各大風俗店的心得。
“白梅和院的姑娘雖說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但論姑娘的質量,還得是紅月館,聽說那里的姑娘以前都是素人偶像或者模特,她們一般會隨身帶兩道顆果凍或兩包跳跳糖……嘶哈嘶哈。”
“唔,還能這樣?”
“這就是閱歷!……真是懷念那段瘋狂的青春!不過像你這種年輕人應該節制一些,看你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臉有點白,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你叔叔我當年就是用香蕉皮用多了現在憋不住,現在你嬸嬸總是不滿意……”
“……這個您大可放心,我很強壯,不勞你操心……”
“唔,小伙子,大話別放太早啊,你叔我曾經也這么想……嗯不過話又說回來,用香蕉是真的不錯,你把香蕉剝開一半,里面剩下的香蕉搗成泥,泡在溫水里,大概五分鐘左右就可以用了……”
翟楠:“???”
一趟車下來,翟楠感覺腦子嗡嗡的,里面全是學來的新姿勢……
基本上想不了別的。
可謂是聽君一席話,勝逛十年風俗店了……
不過從他倆聊天中,翟楠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基本的平安京情況。
平安京在當地人的說法里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霓虹。
大抵是說平安京中心數十年來從未熄滅的霓虹燈,將整個夜幕都染成了霓虹一般的晶瑩質地。
只要是在這黑色的百米高墻之內,無論身處哪一個地方,都能看到那不夜的霓虹花火。
風俗店、居酒屋、偶像應援、路演和商品特賣活動不一而足。
并且逐漸演變成了平安京最主要的活動。
巨大的音響里,無論何時都在播放著甜美偶像或者聲優歌手的歌曲。
頗有幾分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的味道。
不過聽黑車司機叔話里的意思,這似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位開黑車的大叔也是極道組織的成員之一,有些東西民眾雖然不知情,但他是知道一些的——雖然翟楠私以為照大叔這個聊法,只要坐過他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平安京不同于大都會,這里的污染事件基本無法屏蔽。
全靠那百米高墻物理阻隔。
但這種方法對于那些具有實體的怪物或許還勉強有一定作用,如果遇上大規模污染事件或者主要靠污染傳播的無定型污濁物,基本上就沒什么作用。
而平安京并不像大都會擁有龐大的壟斷資本企業權柄化工,大污染時代前的過度金融化讓得平安京在世界上開始出現異常事件之后,只保留有簡單的輕工業和必須的工業產業。
好在大污染前的建筑也保留下來了一部分。
不過,平安京的人口基數臃腫,而占地面積甚至不到大都會的一半,這就導致了平安京連本土的民眾都養不起。
翟楠所看到的霓虹。
也不過就是在這悲慘社會里,人們唯一聊以**的一點虛妄。
在平安京城中心的霓虹色彩之外,到處是破敗的房屋和路邊的餓死骨,有些人們甚至還穿著如同居住在村落里面的布衣草鞋。
他們仿佛居住在上一世代,已經徹底被這個時代所遺棄。
這也是為什么翟楠一路過來聰城墻邊上,直到內城之前,入目所及全是漆黑,路邊甚至連路燈都沒有,明明是人類聚集的城市,卻到處都是草棚和餿水,猶如荒野。
這便是平安京的真實。
“喪”文化現象背后所傳達出來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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