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織醬……不!不要離開我!”
平安天皇涕泗橫流的抱住源霧織的腿。
這個可憐的患有嚴重密集恐懼癥的中老年天皇現在難受極了,雖然這場中大型污染事件的源頭污濁物已經被關押,但是因為要運送回去,所以那個玻璃觀察室被放在一眾警車之間,反而離他的距離更近了……
“父親大人……”
源霧織回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輕聲叫道。
天皇希冀的望向自己的女兒。
隨后源霧織捂著自己的臉甩開天皇,“好……好惡心……”
平安天皇“???”
這位中年肥胖的父親大受打擊。
低著頭一蹶不振的沖芹澤雄清揮揮手“芹澤啊……扶我回去吧……我只是一位過于愛女兒的父親……落到了這幅下場,我又做錯了什么呢?”
芹澤雄清嘴角抽了抽。
心說天皇大人您那是愛嗎?
您那是變態……
……
“所以……天皇,源公主就這樣和那個危險的怪……大都會使者一起離開,您放心嗎?”
北條真嗣問道。
“有什么危險?”
天皇撇了他一眼,將右手搭到芹澤雄清肩膀上,“剛才的場景北條總警監難道沒有看到嗎?那個叫翟楠的,都已經變成那副樣子了,仍然沒有失控,而且還救下了所有人。”
“……”
北條真嗣沉默不語。
“而且你看。”
天皇指著被隔離的人群,那些人或凄慘或痛苦的哀嚎著,衣不蔽體,渾身都是黑洞,“即便是那么兇險的戰斗,翟楠君把那些人從怪物的污染里搶過來時,也沒有傷害到一個人,甚至在他們身上連一個劃痕都沒有。”
北條真嗣一怔,不禁也看向隔離區。
是的,在那些遍體是猙獰駭人黑洞的人體上,翟楠變身成小丑時,那無詭異可怕的怪手,居然真的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翟楠君真的很善良,很溫柔啊……在大都會,應該也是一個人人愛戴的英雄吧。”
天皇感嘆的說道。
隨后他再次看了一眼北條真嗣“身居警視總監的位置,北條君是要警惕一些沒錯……但也更要懂得相信別人……至少在這一點上,芹澤做的很好啊……”
“可是……”
“喂,你剛剛是不是想叫我怪物?”
北條真嗣正準備反駁,忽然被一團陰影擋住,他一愣,抬起頭來,發現原本已經和源霧織走遠的翟楠不知何時又轉身走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影子將他完全遮蓋的黑暗里。
北條真嗣佝僂著身軀抬頭望著翟楠……后者面無表情,從上面望下來,居然帶著一股審視的壓力。
北條真嗣不由得后退了半步……眼前這家伙剛才怪物的樣子還歷歷在目,那極致的瘋狂和狂笑,以及發自人內心深處的黑暗和恐懼,猶如一張大手,將北條真嗣佝僂的身軀攫在他的陰影里,動彈不得。
北條真嗣身上漸漸冒出了冷汗……難道是剛剛自己差點叫出怪物,被他聽到了,他生氣了嗎……
北條總警監毫不懷疑,翟楠在這么近的距離,絕對能有瞬間殺掉他的能力。
就連旁邊的天皇和芹澤也來不及救援。
北條總警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手腳都有些冰涼了。
這時,面前的翟楠開口了。
“想叫就叫唄,反正我都習慣了……”
北條真嗣一愣,感覺身上的壓力忽然消失,他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少年……這怪物剛才明明那么恐怖和兇殘……現在居然出乎意料的溫柔和隨和。
他……沒有生氣?
想到這里,北條總警監不禁為自己剛才的心虛和膽怯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