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麗莎笑了,但說話卻有些陰陽怪氣,“沒事,沒事,看透別說透,才是好朋友!你看我剛才說的話就惹你不高興了,咱不說了,今天是喬遷之喜,得高興才對!”說完轉身欣賞臥室的裝修去了。
金楠澤悻悻地跟在后面推著行李箱也進了臥室。
“金,不得不夸一句,你真得很懂得色彩的搭配以及對美學的運用,人才呀!”東方麗莎看著臥室的裝修風格與布局,不得不從心里佩服金楠澤。
聽到東方麗莎的夸獎,金楠澤的表情緩和了很多。
“我去看看別的房間,看還有沒有臥室,我以后回來就住你這里啦!”東方麗莎興高采烈地跑出了臥室。
“真是有病!”金楠澤搖頭咕噥道。
他開始鋪床,整理東西。
東方麗莎旋風似地刮了進來,“金,怎么沒有我的房間?全裝修成了工作間,我這次回來就要住你這里,這房子看著太養眼了!”
“你又沒有提前通知我,我怎么會知道你要住我這里,所以就只設計了這一間臥室。”
東方麗莎又跑了出去,然后在客廳喊道“金,有地方睡了,我今天晚上留睡沙發,反正我平時就喜歡睡沙發,還能看電視,太好了!”
金楠澤怎么可能讓一個女孩睡沙發,自己睡床上?可他又有潔癖,他不想讓別人睡他的床。
所以他沒有吭聲。
“金,就這么定了,你可千萬別跟我搶沙發,說什么‘怎么可以讓女孩子睡沙發’諸如此類的話!”
“東方麗莎,你想多了,我什么也不會說,你想睡沙發就睡吧。”金楠澤沒好氣地說道。
他想起了上次東方麗莎給自己算的那筆賬,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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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粟連著兩天去別墅找金楠澤,都被保安趕了出去,沒辦法,就在小區門口堵孫長有。
米君庭只好陪著米粟,父女倆在小區門口守了兩天,也沒見到孫長有的人影。
那個保安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想著這么漂亮的姑娘找上門來,孫長有為什么躲著不見呢?
保安走到米粟的跟前,“姑娘,你就別等了,孫長有前天晚上出去就沒再回來,不知跑哪玩去了,我看你還是走吧,你不走他是不會回來的。”
米粟被保安的話氣得差點暈菜,心中大罵孫長有不是東西。不過她也意識到了,金楠澤就是故意躲避她的,否則孫長有不會躲著不見自己。
米君庭拉著米粟的手離開了小區。這次他不能再由米粟任性下去,退了房子,拉著米粟離開了哈市。
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米君庭勸米粟跟自己回到了楊城。
心灰意冷的米粟沒有違拗父親的意思,乖乖地跟著回了楊城。
趙建新的生日宴被米粟耍了,酒會的開場舞只好和瓦瓦跳了。
那天的瓦瓦穿上原本屬于米粟的禮服,趙建新請專人給她化了妝,整個換了一個人,漂亮的令同學們都差點認不出來。
瓦瓦那天她的表現也算是差強人意,總算沒有讓趙建新在圈子里丟人。
趙建新從那天便嫉恨上了米粟。
米粟跟米君庭回到揚城的第二天,米君庭給趙建新打了個電話,他向趙建新表示了道歉。
“米叔,你要折煞晚輩了,我怎么會生米粟的氣?”
“既然不生氣,改天你到家里來吃頓飯,我讓米粟親自下廚給你做兩道菜,她做菜可好吃了!”
“是嗎?那我可有口服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哪天有空,給米叔打電話。”
“好的,米叔,再見!”
“再見。”
“建新,誰的電話?我怎么聽你喊米叔米叔的,難道是米粟的爸爸?”挎著趙建新胳膊的瓦瓦問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