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她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嘟囔道:“哎呦,我這身上怎么這么難受啊!”
“哀家這把老骨頭還沒覺得難受,你倒難受了?”
太后這涼颼颼的話,聽得俞寧兒打了個激靈。
艾瑪,她忘了沒在自己家了……
這種時候,她也只得干笑了兩聲,沒有回話。
也正巧此時,去抓藥的劉太醫回來了。
他這一進門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也解了俞寧兒尷尬的處境。
“微臣已將藥丸制好,還請宸王妃查看。”
說著,雙手上舉,遞上一個木盒。木盒內正放著一枚色澤均勻的藥丸。
俞寧兒伸手接過,拿起藥丸看了看,而后發出一聲輕笑。
“本王妃還以為劉太醫的舉薦是因為賞識呢!沒想到……竟是本王妃想錯了!”
劉太醫明顯一愣,“微臣不知宸王妃此話何意。”
“呵呵……不知道嗎?”
俞寧兒話音一轉,“那劉太醫知不知道這醫者的段位啊?”
劉太醫又是一愣,“什么段位?”
“原來劉太醫又不知道……”
“那今日就讓本王妃告訴你,這醫者,分有三個段位,分別是青銅、黃金和王者。青銅醫者,診病驗藥需得仔細琢磨;黃金醫者,需得望聞問切再下定奪;而這王者醫者,只需一眼便能識人之病疾,能辯藥之真假!”
這些話聽得劉太醫渾身一顫,照她的意思,那她……
“很不好意思,讓劉太醫失算了。”
俞寧兒笑的溫暖,“本王妃好巧不巧,正是這醫者中的王者!”
“所以,本王妃一眼就能看出,這藥丸中少了烏蕨,且這里面的甘草,在研磨前也未徹底烘干。”
“你身為太醫,自是該知道這種錯誤有多致命!你如此用皇后娘娘的命開玩笑,當真是罔顧了皇上與本王妃對你的信任!”
劉太醫聽到俞寧兒將他所做的說的這樣明確詳細,早已無從分辨,立刻跪在地上求饒:“皇上饒命啊!微臣,微臣不是有意而為的……實在是這太醫院中沒有烏蕨,且微臣制藥心切,這才疏忽了甘草的濕度……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也是氣得不行。
還好寧兒聰明,不然用了這藥卻救不了命,豈不是要讓她背鍋了?!
“那你進來之時為何沒有說明?”
“皇上恕罪!微臣已經耽擱了許久,若是此時說沒有將藥丸制出……微臣怕皇上怪罪……”
俞寧兒聽完冷笑,“怎么,劉太醫平時怕拉就不吃了嗎?”
“你如此拿皇后娘娘的性命開玩笑……那不成,是你之前與皇后娘娘有什么過節嗎?”
劉太醫嚇得抖成了篩子,“沒有沒有……”
“那便是與本王妃有仇?”
“不,不是!”
“不是?呵呵……”俞寧兒冷笑,“若是你我無仇,你又怎會如此陷害本王妃?!”
劉太醫大驚:“微臣沒有!”
“這是本王妃出的方子,也是本王妃吩咐你去制的解藥。你偷工減料做出來的東西必然無法解毒,若救不了皇后娘娘,到時候追查起來,定是會讓本王妃擔這個責任。這等株連九族的大罪……”
“不是陷害又是什么?”
“微……微臣……”
劉太醫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他與俞寧兒真的無仇無怨,他只是……在按著皇后娘娘要他做的,在做而已。
他是皇后娘娘的心腹,背地里追隨皇后娘娘多年,并且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