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飽讀詩書,心思沉穩,且善于交際,是洛晴身邊的得力助手,每次遇到麻煩,她都會在旁為洛晴出謀劃策,多年來深受洛晴的器重。
也是因著洛晴受寵的緣故,洛伐后宮中的人也都會對她恭恭敬敬,可以說她雖有著奴才的身份,卻沒有受到過奴才的待遇,在其他宮人的眼里,就是實實在在的半個主子。
今日洛晴派她過來,特意交待過,不許稱呼俞寧兒為宸王妃,所以她也只是奉命行事。
卻不想,俞寧兒竟會突然拿此說事。
她算是文人,不會武。這猛的被學武的秋水打了幾下,早已經覺得頭昏腦脹,疼痛非常。
此刻就算不用銅鏡,她也能想象出自己的模樣。
定是狼狽至極……
她心蕊何曾收到過此等對待!
如此,這不是屈辱又是什么?!
“本王妃告訴你,這不叫屈辱。”
俞寧兒看出她的不憤,抬起腳緩緩行至心蕊身前,俯下身,用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繼續說道:“這叫給你難堪,給你家主子難堪!知道了嗎?”
洛晴三番幾次稱呼她寧樂郡主,就連當晚宴會之上也未叫過一聲宸王妃,這不明擺著給她難堪嘛!
那晚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沒有當場發作,就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沒想到,她竟然不識好歹,還敢來她府上叫板。
既然如此,她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俞寧兒將手用力一甩,心蕊的頭也隨著慣性被甩到一邊。
接著,俞寧兒站起身,拍拍手,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想要請人,就要放下身段。”
“還有,有些事實,與她承不承認,接不接受也絲毫無干。”
“最后出于好心,再奉勸你家主子一句,別試圖來挑戰本王妃的底線,否則,若是出了問題,后果就不是她一個公主能夠承擔的了!”
俞寧兒這話顯然將此事聯系到了兩國之事上,若是洛晴識趣,自此收手也就罷了,若是不識趣……呵呵,那就不要怪她意氣用事了。
“秋水,你親自送這位心蕊姑娘回去。”
“是,小姐。”秋水應聲。
隨后粗魯的一把將心蕊從地上拉起,“走吧,心蕊姑娘!”
凌七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的。
這死丫頭,怎么這么粗暴?!
若不是知根知底,他真懷疑她是不是男扮女裝混進來的……
‘粗暴’的秋水連馬車都沒用,直接用輕功一路將心蕊拽了回去。
這一番操作看起來好像是有那么一丟丟粗暴……不過,習武之人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秋水很快將人送到,但卻沒有馬上返回,而是避開了洛伐的暗衛,在暗處潛伏,偷聽了一陣。
屋內的人也沒有讓她失望,沒有察覺有人偷聽的幾人將接下來的安排道的很是詳細。
當然,還有某位公主的‘問候’。
“這俞寧兒她一個外姓的郡主,還真的好大的威風!”
“不是本公主一個公主能夠承擔的……呵呵!”洛晴冷笑,“難道她還能讓墨幽皇帝出兵,再次引發兩國之戰不成?!”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她今日如此對待本公主的侍女,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本公主的臉呢嗎?!”
啪,啪……
瓷器落地而碎的聲音不斷從屋內傳出,聽得暗處的秋水心情十分舒暢。
洛晴見到心蕊的樣子,氣得快要發狂,失控的接連摔了數個杯子。
而心蕊在她說出打狗還得看主人之時,則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不過,也只是一瞬。
“公主……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