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然開心不過一瞬,就見他的弓箭手一個一個接連倒了下去。
“墨景然,還有什么老底,你就一塊兒都亮出來吧!我沒時間繼續和你耗了。”
俞寧兒邊說著,邊處理著墨景宸的傷口。
好在傷口雖然流了不少的血,但卻不深。俞寧兒拿出事先準備的止血生肌藥粉給傷口上了藥,而后直接從自己衣裙撕下一角,簡單的做了包扎。
這一幕,墨景然看得極是刺眼。
為什么?
為什么他墨景宸什么都有?同樣是皇子,同樣是這墨幽尊貴的王爺,父皇的疼愛、愛他的母妃、優秀的妻子……為什么他墨景宸什么都有!而他卻是孤身一人!
墨景然瘋了。
他從一旁侍衛手中奪過了一把劍,胡亂的在大殿上亂刺亂砍。
“殺了你們……本王要殺了你們!”
劍身在他自己人的身上不停揮舞,鮮血漸了他滿身滿臉。
俞寧兒等人也沒有阻攔,反正都是些亂臣賊子,他愿意殺就殺唄!
一直到他累了,才終于停了下來。
以劍支地,呼呼帶喘。
“哈哈哈……”墨景然笑的令人心慌。
俞寧兒見狀搖了搖頭,抬手射了一枚銀針過去。
“將然王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
俞寧兒擔心的也沒有錯,墨景然確實還命然王一黨對朝中重臣下手,只是有了俞寧兒安排的人再加上各府的守衛,并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皇上也下令:然王罔顧君恩,起兵謀反本應該殺,不過念其如今瘋傻,特改為終生囚禁。
一場鬧劇就這么快平息了。
清寧院。
“寧兒,三皇兄的瘋傻可有恢復的可能?”墨景宸問道。
俞寧兒想了想,“你是希望他恢復,還是希望他如此?”
“恢復之后恐生事端,不如這般尚能留有一命。”
說到底,墨景宸還是念及手足之情的。之所以他當初對墨景耀那般,也是因為皇后的原因。而墨景然則不同。
俞寧兒也知他所想,回道:“那就按你之意。”
墨景宸一笑,果然還是寧兒懂他。
當晚,兩人便來到了曾經的然王府。
如今,然王府匾額已摘,仆人已散,院墻外士兵滿布,猶如囚籠。
當二人趕到時,墨景然正對著桌面發呆。
“在你動手之前,可有想過這種結果?”
聽到聲音,墨景然的眼內也漸漸有了焦距,有些自嘲道:“想過萬般結果,卻沒想到最后竟是栽在了你的手上。”
“小女子不才,有幾分手段,以至然王慘敗,還望然王諒解。”
說實話,俞寧兒是有些同情他的。
一個自小沒有寵愛的皇子,面上雖然風光,可卻沒有實際的哀涼。這種環境下,心理扭曲是很容易的。
“既然知道了本王是裝瘋,那便動手吧!”
墨景然抬起頭,輕輕的閉上了眼。
“死都不怕的人,居然還怕活著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
俞寧兒自顧的坐了下來,道:“既然裝瘋有用,為何不一直裝下去呢?”
“如此卑賤的活著,倒不如死了。”
其實,墨景然并不是裝瘋。他當時那般完全是因為現實落差太大,心里一時無法接受,從而大腦受到刺激作出的反應。
待時間一長,他一清醒,便也就恢復如常了。
“你直接動手吧!本王不會反抗的。”
“我不會殺你。”俞寧兒回道。
“讓一個人痛苦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