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的淚無聲的流著,心也在用力的抽痛。
看著徐婉這個樣子,俞懷瑾心中害怕極了。
“婉兒,你打我吧!我知道我做錯了,你打我吧……”
徐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問道:“天下那么多女子,你為何偏偏選擇了她?”
對于原因,俞懷瑾早已追悔莫及。
“當初你走后,留下寧兒嗷嗷待哺。旁人都說,孩子太小需要母親照顧,又說只有親人才會真心相待,不會苛待于她。所以……”
徐婉苦笑,“所以你便娶了她。”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她,我與安兒寧兒才會如此的?”
俞懷瑾低著頭,“我也是今日才得知的,婉兒,是我有眼無珠,你打我吧!”
“打你?打你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已發(fā)生,如今又能改變什么。
……
俞懷瑾隨徐婉來到了迎春院。
徐盈一見她就仿佛見到了鬼一樣。
“姐姐?!”
看著徐盈后縮的身子,徐婉溫和一笑。
“怎么,妹妹看到我似乎很害怕?”
“呵呵……我又不是鬼,妹妹你是怕什么呢!”
徐盈哆哆嗦嗦,“姐姐,姐姐你……”
“不用害怕,我是人,真真切切的一個人。”說著,她往前一步走,伸出胳膊道:“不信,你摸摸?”
徐盈害怕的擺手,“不,不要!你快拿走!”
她竟真的沒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年她是親眼看著她將那藥吞下去的,她怎么會沒死?!
難道,是那藥有問題?
“妹妹,在想什么呢?可是在想……我為何無恙?”
徐盈搖頭,“姐姐多慮,妹妹只是見姐姐回來,一時激動,所以……”
“好了。”徐婉忽的打斷,“過去之事,歷歷在目。你又何必繼續(xù)裝呢?”
徐盈當年喂徐婉吃下毒藥之時,徐婉人是清醒的。所以,徐盈那一句“你去死吧!”,她記得尤為清晰。
“徐盈,你我乃是至親姐妹,雖說自小關系不算親近,可也不至淪為仇敵。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讓你能狠心對我下此毒手呢!”
“原因?還能是什么原因?”徐盈笑的有些自嘲,“不過是為了男人。”
話說完,她看向了俞懷瑾。
俞懷瑾怎么也沒想到,害自己愛妻于此的原因,竟然是他。
“我明明比你早遇見他,明明比你更喜歡他。可為什么,為什么最后嫁給了他的人卻是你?”
“徐盈,感情之事不可勉強。”徐婉道。
“不可勉強?呵呵!不可勉強我也擁有了他十七年!”說到這里,徐盈的臉上帶著絲勝者的微笑。
“說到底,還是要靠自己爭取。就像你,如果當初不是你私下里去找父親,那嫁入這丞相府的人就會是我徐盈了!”
“所以,既然你可以爭取入府,那我也可以。”
“我不僅要奪回我丞相夫人之位,還要奪走你的孩子,你的命,你的一切!”
俞懷瑾看著她發(fā)狂,輕輕搖了搖頭。
“徐盈,你錯了。就算是當初要你嫁入丞相府,我也不會娶的。因為,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姐姐一個人。”
只有她一個人?
“為什么?我那么喜歡你,為什么你不能也喜歡我?!”
話音落,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嘲諷。
“呵呵,小姨這喜歡還真是廉價呢!”
俞寧兒自院外走來,臉上盡是不屑。
徐盈瞪她一眼,罵道:“小賤人!這里沒